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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钧没再等她回答。他似乎从她这罕见的、生动的(即便是因为负面情绪)反应里,得到了某种确认,或是某种他想要的东西。
下一秒,他忽然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啊!”沈清澜低低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抓住了他军装前襟的布料,指尖传来硬挺的触感。她身上的丝绸睡袍滑落,露出下面依旧穿着玻璃丝袜的小腿,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脆弱的光泽。
陆承钧抱着她,转身,大步朝着连接卧房的主卧室走去。他的步伐很稳,手臂有力,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沈清澜能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和他身上传来的、不容抗拒的热度。
“陆承钧!你放开……”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惊惶和挣扎。
“闭嘴。”他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黑沉沉的,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冰冷或怒意,而是某种更深、更炽热,也更危险的东西。“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时间精力用在哪里么?”
他踢开主卧室虚掩的门,走了进去,反脚将门带上。
室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薄暮时分的天光,朦胧地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和他高大挺拔的身影。他将她放在宽大柔软的床榻中央,床垫微微下陷。
沈清澜陷在柔软的羽绒被褥里,刚想撑起身,他已经俯身过来,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方寸之间。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脸廓显得愈发深刻,眼眸亮得惊人,紧紧盯着她。
“沈清澜,”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磨砺的质感,“你听清楚。”
“秦舒意,或者其他任何人,都跟你不一样。”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灼热,“你是我的妻子,是我陆承钧明媒正娶、放在这帅府女主**位上的女人。不管你怎么想,这个事实,到死都变不了。”
“你的眼泪,你的疼痛,你的不甘心,甚至……”他的目光扫过她轻颤的唇,“你刚才那点可笑的……”
他没有说完,但沈清澜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方才更加滚烫。
“都只能是因为我。”他最后一句,斩钉截铁,如同烙印,“也只能归我。”
说完,他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余地,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是寒潭边的惩罚,也不是往日里偶尔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这个吻,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力道,像是宣告,像是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