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瓦解了一场足以动摇国本的叛乱。
“这小子……是个妖孽。”他喃喃自语。
……
南昌,宁王府。
朱奠培刚刚黄袍加身,正与拥立他的士绅们,在殿内饮酒作乐,商议着如何攻城略地,划分未来的利益。
府外,门庭若市。
无数被煽动、被裹挟的流民和家丁,正集结而来,准备成为他“靖难大业”的炮灰。
一切,都显得那么欣欣向荣。
然而,当朱迪钧的“三问檄文”,如同雪片一般,传遍整个南昌城时。
一切,都变了。
那些聚集在王府外的流民,看着檄文上的字,听着识字人的念诵,脸上的狂热,渐渐变成了迷茫,然后是迟疑,最后是彻骨的清醒。
对啊!
我们为什么要给宁王卖命?
就为了他那句“讨伐暴君”的口号?
暴君在扬州分田了!
我们跟着宁王,能得到什么?一口饱饭?一块能传给子孙的土地?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我们死了,我们的妻儿老小,只会继续给这些士绅当牛做马!
“凭什么!”
人群中,一个衣衫褴褛的汉子,突然将手中的木棍狠狠砸在地上,红着眼睛怒吼。
“扬州人能分地!我们江西人就要给这帮吸血鬼当炮灰?”
“我不干了!”
“我……我们去扬州!去找太上皇!分地去!”
一句话,点燃了火药桶。
“对!去扬州!”
“谁爱给宁王卖命谁去!”
“分地!吃饭!”
人潮,开始倒流。
昨天还门庭若市的宁王府,顷刻间,变得门可罗雀。
那些被裹挟而来的流民,百姓,作鸟兽散,甚至有无数人,开始自发地向着金陵的方向涌去,他们要去投奔那个能让他们吃上饭,分到地的“暴君”。
殿内,朱奠培和士绅们,听着外面的消息,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朱奠培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仁义之师”,他的“民心所向”,就在这简简单单的三句话面前,土崩瓦解,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甚至,连与敌人正面交锋的机会,都没有。
7天后。
石亨率领三千轻骑,兵不血刃,抵达南昌城下。
迎接他的,是洞开的城门,和将宁王朱奠培五花大绑,跪地请降的本地官员。
那个刚刚登基7天的“伪帝”,和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