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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不正是当初打平安县城时,那支神兵天降的炮营连长刘海吗?那一炮轰塌城门楼子的狠劲儿,至今还在他梦里炸响!
可再定睛一看,那身板、那眉眼,分明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老部下!
“大海兄弟!”
“这……这儿该不会就是新三团的驻地吧?”
李云龙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压低了半拍。
心里早有预感,可真撞上了,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李团长!”刘海利落地敬了个礼,“没错,这儿就是新三团团部!可您来得不是时候啊——”
语气一顿,眼神锐利如刀,“全团已进入一级战备!团长和赵正委正忙得脚不沾地!”
她略一思索,迅速道:“我先带您去见我们营长。”
“你们营长?”李云龙挑眉,“王承柱?”
“对!”刘海嘴角一扬,“李团长,我们营长可是等您许久了!”
话音未落,营房帘子一掀——
“老团长!”
一声粗嗓门炸响,王承柱大步流星迎了出来,脸上挂着久别重逢的笑。
“柱子!”李云龙虎目圆睁,直接吼出声来,“你他娘的还真在这儿!”
“哈哈,老团长,可想死我了!”王承柱咧嘴一笑,眼角都堆出了褶子。
其实通讯员早报了信,他知道李云龙来了。
可万万没想到,彪子拼死救下的那支友军,竟是独一团!
“真是造化弄人啊。”李云龙摇头苦笑,“老子这辈子,怕是欠你们新三团两条命!”
平安县城那一仗,若没有那支炮连神来一炮,他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老团长!”王承柱咧嘴一笑,却又压低声音,“现在真不是喝酒的时候……不然非灌趴你不可!”
这话一出,李云龙心头一沉。
“柱子……”他眯起眼,“你们真打算硬刚大坂师团?”
王承柱神色不变,点头:“任务是守住战俘营。”
“守战俘营?”李云龙冷笑,“青山镇卡着鬼子咽喉,你说死守就等于往枪口上撞!有啥区别?”
话音未落,旁边孙德胜终于憋不住了,一步跨前:
“柱子!孙德彪呢?他到底在哪儿?”
“德彪?”王承柱爽朗一笑,“咱团直属骑兵营营长,还能在哪儿?练马呢!”
“骑兵营?!”孙德胜瞪眼,“就那么大一支骑兵队伍,才叫‘营’?”
别说他懵了,连李云龙和张大彪都愣在原地。
按编制算,那哪是营?整个骑兵团往上走都嫌小!更别提人家那装备——清一色快马精械,刀锋闪寒光,连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