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起平坐!”
“怎么?真要抬出委员长来压人?”佬总寸步不让。
“放……”
“谢清元分明是心怀异志!”
“搞个人英雄主义!”
“真有本事,早该布防设伏,哪至于让关东军逼到眼前?”
杜玉明狠狠啐了一口。
“新三军有什么底牌,那是谢清元挣来的!”
“建军至今,山城没给过一粒子弹、一个兵员!”
“他们北上为的是什么,杜司令心里比谁都亮堂!”
“要我说——真算账,你杜玉明肩上的担子,可比谢清元重得多!”
“你胡说八道!”杜玉明脸色骤变,几乎失声。
“胡说?”
“第五军连吃败仗,门头沟溃退,接应第一集团军反遭围歼!”
“精锐折损殆尽,全被关东军算死了!”
“第五军是什么?是抽了华夏筋骨建起来的尖刀!”
“可你们干了什么?”
“打过一场像样的硬仗吗?”
“拿下一座像样的阵地吗?”
“你杜玉明,拿什么去见山城?又拿什么去见四万万父老?”
佬总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地上。
“你……!”
杜玉明脸涨成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嘴唇直抖。
“够了!”
“都住嘴!”
白从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神色疲惫。
“诸位!”
“白司令说得没错——”
“现在争这些,毫无意义!”
“当务之急,是保住新三军的主力!”
“否则等敌机投完弹,战场顷刻崩盘!”
“谢清元再强,也挡不住关东军六十万铁流横推!”
薛粤深吸一口气,语速加快:
留着新三军这把利刃,才有翻盘机会。
绝不能让火箭炮、喀秋莎这些大杀器,白白炸死在野地里——真那样,就真完了!
谢清元虽有二十万,可对面是六十万关东军。
装备相当、士气相当,人数差三倍,神仙也难扭转乾坤。
“薛司令!”
“你说的,确实是眼下最优解。”
“可现实是——我们插不上手!”
“说白了,除非谢清元自己点头撤进城,否则谁也拦不住、劝不动!”
白从喜缓缓摇头,眼神黯淡。
第五军残部、第一集团军余部……拉上去,不过是添油送命。
他话音落地,四周忽然静得落针可闻。
没人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实情。
关东军的坦克洪流,新三军的火箭怒焰,这场仗,早已超出他们的战场权限。
“行!”
“我去见谢清元!”
佬总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沉。
从小鬼子调兵那刻起,他就一路狂奔赶至北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