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抄家的事,怎么样了?”
贾瑚坐下,从怀中取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上:“这是截止昨日的账目。”
夏武接过,翻开。
贾瑚在对面坐下,从怀中取出账册:
“初步清点完毕。七大盐商及其党羽,共抄没现银两千八百万两,金器珠宝折银约一千万两,田产、商铺、宅邸等不动产,估价两千二百万两。
总计……六千余万两。”
“七大盐商,经营数百年,就这点家底?”
贾瑚犹豫了一下:“殿下,这已经是明面上能查到的全部了。暗地里……”
“不对,赵半城一家,就有资产一千四百万两。那七家本尊,传承数百年,怎么可能只有六千多万?
“贾瑚,你自己就是例子。”夏武转身看他,“贾代善老国公把你弄死,换个身份,安插在平安洲。七大盐商传了几百年,会没有类似的后手?”
贾瑚沉默片刻。
“殿下说得对。七大盐商能传数百年,必定有类似的后手。
明面上的家族倒了,但暗地里……一定有改头换面的嫡系,带着真正的家底,藏在别处。”
夏武眼睛眯了起来。
“隐形嫡系……”
他想起了前世看的那些商战片、权谋剧。那些大家族为了传承,往往会培养几支暗线。
明线摆在台面上,风光无限,也风险最大。暗线隐姓埋名,低调积累,才是真正的根基。
七大盐商,说不定也有这样的安排。
“秀珠。”他朝门外唤了一声。
秀珠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口。
“殿下。”
“去查。”夏武把册子扔给她,“七大盐商肯定有隐藏资产。暗卫全部撒出去,查他们的远亲,查他们的门生故吏,查所有可疑的关联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重点是……那些突然发家的新贵,那些来历不明的富商,还有……那些在朝中为官,却和盐商有千丝万缕联系的。”
秀珠接过册子,点头:“明白,。”
“还有,”夏武叫住她,“查查这些盐商,有没有在海外的产业。倭国,南洋,甚至……西洋。”
秀珠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平静:“是。”
她退下了。
书房里又剩下夏武和贾瑚。
夏武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贾瑚,你说……七大盐商这些隐形嫡系,会藏在哪儿?”
贾瑚想了想:“太子爷,这些阴沟里的老鼠想躲藏无外乎就殿下说的这几种。
一是改名换姓,迁往他乡。比如从扬州迁到苏杭,甚至更远的广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