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喘不上气。
想让我死?
想让我顶锅?
做梦!
既然你孔讷不仁,那就别怪我孔齐不义!
“是我爹干的……但他就是把刀啊!!”孔齐带着恶鬼一样的声音:“没有主子的命令,狗敢随便咬人吗?”
“那些地!那些抢来的女人!还有那个赵铁柱的儿子……”
说到这,孔齐脸上露出一种极度恐惧又极度疯狂的神色:“都是给孔讷的!!”
“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因为生辰八字属极阳!孔讷那个老畜生……他要拿去炼药!说是做药引子能延年益寿!!”
静。
全场鸦雀无声。
连蒋瓛这种杀人如麻的特务头子,听到这话,也变了脸色。
拿活人做药引子?还是孩子?
这就是那个满口仁义道德、受天下人膜拜的衍圣公?
这哪是圣人?
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妖魔!
“空口无凭。”
蒋瓛强压下心头的怒火,面色依旧没有表情:“到了奉天殿,孔讷只要推说自己不知情,你还是得死。孔少爷,我要的是铁证。”
“有!!我有!!”
孔齐抓住了唯一的活命机会,跪行着扑向蒋瓛,抱着他的靴子不肯撒手。
“就在这儿!就在这个院子里!!”
孔齐颤抖的手指指向暖阁深处,那堵挂着名家字画的墙壁,目光里透着疯狂的报复快意。
“那是个密室!!”
“我爹早防着这一天!这么多年,每一笔黑账,每一封密信,甚至孔讷那些见不得光的变态癖好……我爹都留一手!!”
“都在那堵墙后面!!”
“只要你们不杀我……我都给你们!我都……”
“嗖——!!!”
话音未落,异变突起!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直逼人心,骤然从房梁上传来。
寒光乍现,直奔孔齐的咽喉!
太快了!
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这是要灭口!
孔讷那个老狐狸,在这家里藏死士!
“啊——!”孔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他。
千钧一发之际。
“想在老子面前杀人?”
蒋瓛动了。
蒋瓛的动作快得惊人。
他甚至没有拔刀,那是本能的反应,手中的绣春刀连着刀鞘向上一撩!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声。
一柄玄色的袖箭被磕飞,旋转着钉入旁边的红木柱子,尾羽不停颤动。
但这还没完!
“杀!”
房梁之上,三道黑影从房梁上窜下,手持短匕,不做任何防御,全是同归于尽的杀招,目标只有一个——孔齐!
“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