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训练服,痒得难受,可没人敢抬手擦一下——典韦就拄着铁戟站在队列前,虎目圆睁,盯着每一个人的动作。
哪个稍微晃了晃,他就大步走过去,沉声喝道:“站直了!这才半炷香,就受不了了?”
一个时辰后,当刘策终于喊“休息”时,不少士兵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但没等他们喘口气,刘策又下令练协同:“所有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圈,齐步走!走的时候,脚步必须一致,但凡有人松手,全队加练负重十里!”
这比单纯的跑步难多了。
八百人手拉手围成一个大圈,开始齐步走。
刚开始还好,走几步就乱了——有人步子大,有人步子小,有人左脚有人右脚。
“松手了!松手了!”典韦眼睛尖,立刻指着第三队喊道。
第三队士兵脸一垮,认命地跑去背沙袋。
刘策则跟在队伍旁,一边跑一边喊道:“记住!亲卫营,一人犯错,全队受罚!你们是一个整体,不是单独的个体!战场上,一个人的失误,可能导致全队覆灭!”
如此反复操练,从上午到夕阳西下。
八百士兵累得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却没人吭一声——吭声也没用,典韦不会心软,主公更不会。
刘策走到队列前,看着这些累得脱力却眼神依旧坚毅的士兵,满意地点头的:“今日是第一天,你们做得很好!明日起,再加一项——夜间突袭训练!学夜战之法,摸黑认旗,听声辨位!”
士兵们:“……”还要加?这是不把人当人啊!
刘策又补充道:“作为亲卫,你们从今以后的伙食和待遇提高!每天有肉,管饱!军饷翻倍!表现好的,还有额外奖赏!”
这话一出,士兵们的眼睛立刻亮了。
累是累了点,但有肉吃,有钱拿,值了!
“谢主公!”八百人齐声道谢,声音比刚才响亮多了。
刘策转头拍了拍典韦的肩膀:“恶来,这些兵交给你,严格训练,三个月后,我要看到一支能横扫千军的亲卫锐士!”
典韦单膝跪地,铁戟拄地,声如惊雷:“末将遵命!三个月后,定让主公看到一支铁血亲卫!”
…
晚上,刘府书房。
和蔡琰、甄姜她们吃完晚饭后,刘策来到了书房。
他坐在座位上,脑子里复盘今天的训练。
“亲卫营……得有个响亮的名字。”
刘策摸着下巴道,“翊策营?冠军卫?龙骧营?”
想来想去,他敲定:“就叫龙骧营吧。龙骧虎步,有气势。”
名字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