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关二叔原本想跟紧一点,虽然就几步路的距离,但以他的能力至少能拍上三句,不,四句马屁!
可惜天不遂人愿。
被那个默不作声的保镖给推开,关二叔想说什么,对上那双无机质的眼睛怂怂的低下头,示意他先走。
狠狠瞪了眼他的背影。
转头,看到旁边时刻带笑,温润和煦的林森,心想苏小姐身边的人怎么个个不一样啊。
男的有,女的有。
年纪大的有,年纪小的也有,连性格都各有不同,愣是找不到重复的。
…………
“你啊,还是太年轻了。”
关老太太抽着水烟,烟雾缭绕中,把烟袋往桌角磕了磕,神情笃定:“这一样的地方还不好找?你想想,那些人是不是都长得不错!”
一语惊醒梦中人。
关二叔回忆了一下林森、商文韵、苏一、楚言,甚至是苏家三个人的长相……惊到忍不住双手击掌。
只觉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可,苏小姐是女人啊……”
“女人怎么了?”
关老太太转手把烟锅袋子砸儿子脑袋上去了,冷哼道:“搁以前,满州姑奶奶有能耐底气足的,对丈夫不耐烦,少不得房里养几个俏丽的丫头,更嚣张的外头也置房子养漂亮相公。”
“这些年世道乱,才少见了。”
语气中对苏宁这种行为,还颇有种欣赏的感觉。
闻言,关二叔有一下没一下揉着红肿的脑袋:“还是您有见识,别人肯定都想不着的。”
他抢先知道了就是优势。
下次去送古董要不带几个好看的?
正想着呢,突然听到关老太太长长的叹息,不解的抬头问:“这是咋了?您放心,末帝那边生气归生气,但也动不着我们……还是苏小姐重要些。”
“不是这个。”
关老太太摇头,沉吟片刻,觉得还是把猜测跟次子说说:“我是在想,苏宁她生母到底是谁。”
“她长在国外,但没有洋人味,对各种老知识,老规矩信手拈来,有些连我都记不太清楚了,苏宁随口就能说出来,你觉得这正常吗?”
“说不定是请的老师好呢。”
关二叔不以为然。
“什么样的好老师连宫廷的事都晓得一清二楚……你这个榆木脑袋。”
关老太太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
声音大了些。
内间某个角落躲藏在帐子后的人影颤了颤。
“苏宁她生母,身份不简单。”
意味深长。
关二叔脑袋不是真榆木,自然听明白了。
就是明白才觉得不可思议至极,可发现有了这个前提此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