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儿子自己清楚,何钦和他哥并没有那么亲近。
何母拉住荷归的手:“荷归啊,他一个大男人,有要紧的事要做,把他叫过来做什么?有话咱们好好说便是了。”
荷归抽回手:“婶子,我要嫁的人是何钦,有些话自然要当着他的面说清楚的。”
何母扯着嘴角笑了一下:“我这不是……怕他在柜上忙着么,他的差使没做好,对你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起来,倒像是个挺讲道理的老太太。
所以有的时候,她们并不是不懂道理,而是看对自己有没有利。
“何钦是在我的铺子里做事,他的差使做得好不好,我说了算。”苏鲤开口道,“老太太要是真的担心,那我也可以让他一直没事做。”
何母听苏鲤的话,脸不由得一白。
她是想让老大一家子沾光,可并不想毁了何钦。
何钦自从当上了掌柜的,孝敬自己的银子多了,时不时地还会带些京城的好东西回去,庄子上的人见了她,都要恭敬这么多。
这要是被赶回去了,银子没了不说,自己不得被人笑话死。
“我……我只是随口一说……”何母只觉得运气不好,怎么今日东家也在这里。
这么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有那么大的铺子,真是命好。
听说这苏家之前也只是个庄户人家,怎地就如此富贵了,真真是命好。
虽然不服气,但何母知道,她这会儿没有说话的权利。
眼下,保住老二的差使要紧,不定往后也能如此富贵。
何钦的铺子离这边不远,很快就赶了过来,看到他母亲居然在荷归的院子里,脸色很是难看。
但何钦还是先朝苏鲤行了一礼:“小的见过姑娘,不知怎会惊动您。”
何钦管的铺子在苏鲤所有的铺子里不算大,由李辉管着,如果不是因为荷归,他没什么机会和苏鲤说话。
“我路过此处,原本想过来看荷归嫁妆准备得如何,没想到却碰到你母亲在此。”苏鲤示意了一下何母那边,“何掌柜还是先处理一下家事吧。”
何钦一听便知道,肯定是他娘说了做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娘,您怎地过来了?”何钦皱眉看着何母。
“我,我也是路过,想着这是荷归的宅子,便想过来瞧瞧。”何母虽说理直气壮,却并不敢与何钦对视。
苏鲤见此,便知道,何钦不是那种愚孝之人,便放心了几分。
“您是怎么知道这宅子在何处的?”何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