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官府不管?”
“管?管得过来吗?”
王老镖头冷笑。
“现在当官的自己都心虚,谁知道祖上有没有被纣王砍过的奸臣?有没有被叶孤鸿漏网的恶棍?”
而第二桌,是一个读书人和商贾。
“荒谬!简直是荒谬!”
一个穿儒衫的老秀才拍桌子。
“纣王翻案?那《尚书》《史记》都是假的了?孔圣人说的殷鉴不远也是假的了?”
对面坐着的绸缎商慢悠悠品茶:“张夫子,您别激动。”
“要我说啊,这事儿得这么看,要是纣王真是冤枉的,那说明啥?说明史书能改。既然史书能改。”
他压低声音:“那咱们现在读的史,关于本朝太祖的、关于前朝的,有多少是真的?”
老秀才脸色发白:“你、你休要胡言!”
“我胡言?”
绸缎商笑了。
“那张夫子我问你,三个月前,您还天天骂叶孤鸿是魔头。现在呢?你老家就是青城山下的,青城派吃小孩的事,你真一点没听说过?”
老秀才语塞。
旁边一个年轻书生小声道:“其实,学生查过县志。青城山那地方,三十年前确实有大量孩童失踪的记载,后来不了了之”
“你看!”
绸缎商一拍大腿。
“所以啊,我现在做生意,合同写得那叫一个细,为啥?怕以后有人篡改记忆、伪造证据啊!”
“虚玄子那事儿给我吓的,我现在重要账本都一式三份,一份放钱庄,一份埋老家,一份随身带。”
“至于柳非烟那种能篡改记忆的。”
他打了个寒颤。
“我雇伙计都先查三代,还得让他发毒誓,要是记忆被改过,天打雷劈!”
而那第三桌之人,是一个武林少侠和一个老江湖。
“陈前辈,您说那兵主血契…真有那么神?”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剑客眼睛发亮。
“我这几日练剑,总觉得血脉里有股热气在窜。”
被称作陈前辈的是个独眼老刀客,他独眼一翻:“小子,想试试?”
“想!”
“那好,”
老刀客把刀往桌上一拍。
“你现在去城西,有个欺行霸市的刘屠户,砍了他。”
年轻剑客一愣:“这,无冤无仇。”
“所以你不是那块料。”
老刀客嗤笑。
“血契这玩意儿,是给不惜一战的人准备的。你这种瞻前顾后的,血脉再热也是白搭。”
另一桌有人搭腔:“老陈说得对。我家隔壁铁匠铺的李二,以前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