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津白压下心底翻涌的悸动,缓步走上前,别扭地摸着鼻子,却还是老老实实的赞叹:“很美。”
简单两个字,真诚又滚烫,没有多余的浮夸,却盛满了满心的认可。沈荞耳尖微热,轻轻避开他炙热的目光,低声道:“走吧。”
两人并肩出门,坐进黑色沉稳的轿车内。司机平稳启动车子,车辆缓缓驶出别墅区,朝着陆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车厢内安静温馨,空调风轻柔拂面,驱散了晨间最后一丝微凉。
顾津白一上车就主动开口,跟沈荞介绍起顾家情况。
“顾家如今的根基和产业,大半都是我爷爷年轻时候一手打下来的,规矩严明,家里主脉的人都很好相处。”
顾津白声线低沉,谈起顾家人的时候,他语气很平静,少了往日的肆意,多了一分沉稳:“我父亲是入赘到我母亲家的。”
这句直白的表述,让沈荞微微一怔,下意识抬眸看向身侧的男人。豪门世家入赘本就少见,更何况是顾家这种顶级门第。
似乎看穿了她的诧异,顾津白勾了勾唇角,双手一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释然:“外界很多人私下里嘲讽他是吃软饭的小白脸,靠着我母亲的家世站稳脚跟。但他们不知道,我父母感情极好,相守多年始终恩爱如初,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红过脸。我母亲性子温婉,我父亲心性通透,两人是真心相守,无关家世利弊。”
说白了,他父母是真爱,他这个儿子就是意外。
父母顺遂美满的婚姻,是顾津白从小到大最安稳的底气。只是谈及另一拨人时,顾津白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添上一丝冷冽:“但唯一麻烦的,是我父亲那边的亲戚,也就是我老家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
他语气清淡,却藏着明显的不耐:“他们个个贪婪算计,眼界狭隘,总觉得我父亲入赘吃亏,常年想着借着顾家的名头捞好处,心思多、闲话多,最擅长倚老卖老。”
说完,他侧过头,深深看向身侧的沈荞,眼底是全然的纵容与护短,字字郑重:“今天如果有人敢乱说话、故意欺负你,你不用顾全情面,也不用忍着,该反驳就反驳,该怼就怼。有我在,不用受半点委屈。”
这番坦荡又护妻的话语,温柔又有力量,稳稳落在沈荞心底,却也瞬间勾起了她尘封的过往记忆。
她忽然想起从前嫁给傅星野的那段压抑过往。
傅家家风虽然严苛,但亲戚关系错综复杂,傅老太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