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看着众人,目光坚定:“至于上交中央的利润……
等常委会上讨论出结果再说,哪怕有些不足,我会亲自向中央写报告,说明情况。
我相信,中央的同志是能理解的。
我们汉北省,不是不想交,而是为了以后交得更多!
我们现在是借鸡生蛋,等蛋孵出来了,鸡长大了,我们会连本带利交上去,还要给国家送去更多的鸡,更多的蛋!”
“再说了,我们不是还有一笔意外之财吗?”
李默神秘一笑,看向孙兆臣:“兆臣同志,咱们那些矿场,虽然明面上亏了,但库存就是硬通货?”
孙兆臣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对,李主席说得对!
我们省各类矿产资源不少,去年开采量很大,就等着冶炼了。
如果按市场价折算,这也是一笔巨大的资产!
这要是算进账里,咱们的报表可就好看了!”
孙兆臣不愧是过去省财政经济委员会的负责人,一点就通。
“这就对了嘛!”李默笑着看向胡浩然:“浩然同志,做账要灵活。
我们省去年虽然现金流紧张,但我们的生产总值在提高,我们的资产在增值,我们的潜力在爆发。
只要把这笔账算清楚,报给上去,首长们不仅不会怪罪,还会夸我们会过日子!”
胡浩然这下终于听懂了,原本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是啊,省里还有‘大量’已经开采的矿石。
只要资产在,只要生产力在,这钱迟早能赚回来。
“行!李主席,我们委员会这就重新做账!
保证把咱们汉北省的家底,给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让上面看看,咱们虽然花钱凶,但挣钱的本事更凶!”
其他人也一个个汇报了自己部门的工作,对省里一些方面做了统计和总结。
1953年的汉北省,在发展上是有很大进步。
不论是教育还是体育,亦或是水利……哪怕有些因为时间没有完成,但改变也看得出来。
但这也暴露出了一个重大的问题。
汉北省在重工业上、在基础建设上的投资过多,造成了资金回流困难。
也就导致去年头一次省里出现了财政赤字。
1954年,省里的投资大头必然还是要放在重工业、化工行业,甚至还要在机械制造、电力方面发力,这又是大投资项目,回本周期长。
哪怕手握钢铁厂这样的先进奶牛,李默估计还会有庞大的财政赤字。
更何况明年还要还一笔贷款。
这样艰难的情况下,无外乎开源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