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结一致,生产干得好,很争气,很有精神……
你们要是没有这些优点,这个机会凭什么落到你们头上,办合作社砖瓦厂资金的大头,还是来自于政府额订单扶持,各位父老乡亲要把握住了。”
马长顺和张启明的话,像一股暖流,流进了每个社员的心里。
是啊,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这样天大的好事怎么就落到了合作社头上。
青壮年进砖瓦厂有工资,分红再按人头,里外里还是他们人口多,青壮多的家庭占优势,只是不像方案一那么悬殊罢了。
而对于那些困难户来说,这却是实实在在的救命钱。
人心是杆秤,孰轻孰重,大家心里都掂量得清楚。
“马社长说得对,我糊涂了!”王二牛猛地抬起头,大声说道:“我同意第二条路,咱们前进社,不能忘了本。”
“我也同意!”
“我们家也同意!”
一时间,响应声聚成一片,之前还犹豫不决的社员们,此刻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
马长顺欣慰地笑了,他高声宣布:“好,既然大家都有了决定,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同意第二条路的,请举手!”
“刷!”
打谷场上,近300只粗糙、黝黑的手臂,像一片茁壮成长的树林,在月光下齐刷刷地举起。
103户,家家都支持,一条心,一个声音!
决议通过!
“好!全票通过!”
马长顺的声音已经嘶哑:“李主席的最后一个要求,既然厂子是大家的,钱也是大家的,那就得有人给咱大家伙看好这个家,咱们得选出‘监督委员会’。
这个委员会,权力要大!必须是敢说话、会算账、不怕得罪人的。”
“我选会计马德贵,他算盘打得精,这么久没算错过一分钱!”
“我选李家嫂子,她心细,咱们的钱让她盯着,放心!”
“我提议王二牛!”马长顺突然喊道。
王二牛一愣:“马社长,你……”
“你小子虽然刚才犯浑,但你人正,敢说实话,还不怕得罪人。”马长顺笑道,“监督委员会,就需要你这样的人。”
“好,就选二牛!”
“选马会计!”
在社员们七嘴八舌的提名和举手表决下,一个由九人组成的监督委员会,就这样在月光下的打谷场上诞生了。
里面有村会计,有妇女,有刺头王二牛,有刚正不阿的党员……
马长顺高兴的大声喊道:“各位社员们,还有最后一步,合作社还有资金1813元7角6分钱,我准备全部投到砖瓦厂去。
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