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他根本不用想太多,就知道是谁了。
张劲站起身,“我去看看。”
“不行!”晏禾穗和芸娘一齐开口。
芸娘突然落泪,红着眼眶,“有人存心要我们一家三口死,难道你会猜不到是谁吗?
你爹和你娘为什么不管景娃死活,不仅仅是因为景娃得了不治之症。
更是因为你忤逆了他,你不听他的安排。
他想你留在他的武馆,而你却执意另立门户......”
晏禾穗感觉自己又嗅到了什么,她静静听着。
“现在大家都当我们一家三口死了,那我们就死了吧!”芸娘抬袖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反正景娃没好之前,我哪里都不去,你也不许去。”
张劲蹲在地上,粗壮的汉子扯着自己的头发。
“对、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害了景娃。”
晏禾穗没有继续留下,让他们夫妇在房内说话,她则跟荣管家走到了外面。
“荣管家,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姑娘,明早你别急着赶过来,在那边休息好,这边一切我都会安排妥当。”
晏禾穗弯唇,“好!”
又嘱咐了荣管家一句,“让底下的人都闭紧嘴巴,张武师一家三口的事,不许泄露出去半分。”
她还得顺着这根藤找大瓜了!
天光渐白,晏禾穗骑马跑得飞快,路过景阳武馆的时候,她仔细扫了一眼。
这会景阳武馆四周有官差看守,还有不少围观群众。
果然,无论哪个朝代,喜欢看热闹的人都是无所畏惧的。
她缩了缩脖子,马匹驰骋而过。
刚到战王府门口,翻身下马,晏禾穗就听到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看去,原来是朱远舟。
他应该是刚刚从军营里回来。
“穗穗,”朱远舟跳下马,“你才忙完,”他眼里饱含心疼,“冷吗?”
晏禾穗别过脸,不看他的眼睛,“当然冷啊!”
朱远舟接过她的马绳,把两匹马都拉进府,然后交给门房,急步追上穗穗的脚步。
“去书房,我跟你说荣宝和荣德兄弟两个供出了什么。”
晏禾穗打了个哈欠,她都有些累了。可一想到荣宝和荣德口里一定说了有关于血魂楼的事情,顿时强打起精神。
“要不,你先去睡一觉,睡醒我再跟你说。”朱远舟又说,他看到穗穗打哈欠,越发心疼,“为了我,你太辛苦了!”
原本还有困意的晏禾穗全身打了个哆嗦,顿时清醒。
“别废话,有什么话赶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