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密语沟通愈发频繁。计划细节最终敲定:
时间:六月中旬的一个傍晚,天色将暗未暗,利于观察和事后混乱中撤离。
地点:选择在公共租界与法租界交界处的一条相对僻静、但并非死胡同的街道。
这里治安相对复杂,发生枪击后各方反应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便于“黑市主人”脱身,也符合“黑市主人”神出鬼没、敢于在边界地带活动的设定。
方式:“黑市主人”将在远处屋顶或窗口,使用加装瞄准镜的三八式步枪,射击春平太郎的左上臂靠近肩膀外侧肌肉丰厚的部位。
这里是经过反复推算的“安全区”:子弹会穿透肌肉,打断的可能主要是筋腱和部分小血管,但会完美避开主要动脉、骨骼和内脏。
疼痛剧烈,失血量看起来吓人,但经过及时救治绝无生命危险,后遗症也相对较小,不会影响日后活动。
计划天衣无缝。
六月中旬,傍晚,细雨迷蒙。
春平太郎穿着呢子风衣,在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和特务簇拥下,走向那条预定的小街。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步伐坚定,脸上带着“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肃杀。
雨水打湿了他的帽檐,也模糊了远处建筑的轮廓。
他按照剧本,在街口停下,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前方一栋公寓楼的窗户。
就在他手臂抬起的瞬间——
砰!
一声清脆而熟悉的枪响划破雨幕!
春平太郎只感到左肩胛处像是被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两步,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军装和外套。
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他闷哼一声,捂着伤口单膝跪倒在地。
“机关长!!”
“狙击手!在那边!快追!”
身边的护卫们炸了锅,一部分人慌忙围上来救护,另一部分人朝着子弹大概射来的方向胡乱开枪、疯狂追去。
现场一片混乱,叫喊声、枪声、雨声混杂在一起。
春平太郎被迅速抬上汽车,送往最近的日本陆军医院。
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他心中最后闪过的念头竟然是:
“枪法……真准。”
这一枪,位置、深度、效果,与约定分毫不差。
剧烈的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无比真实,但他心里却感到一阵奇异的轻松。
戏,演完了。 接下来,他将以“因公负重伤,需回本土接受更好治疗”的荣耀理由,体面地、不受怀疑地离开这个即将沉没的泥潭。
而在远处另一个早已安排好的撤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