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上:
“八嘎!这是机关长的直接命令!
现在是特殊时期,所有人都必须为帝国效力!再有异议,按战时抗命论处,就地枪决!”
冰冷的枪口和杀气腾腾的话语让整个电讯处瞬间鸦雀无声。
几个还想争辩的老资格技术员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惨白。
“所有人,立刻放下手头工作,到楼下集合!携带配枪,编入巡逻队!快!”特务厉声喝道。
在武装人员的押送下,十几名电讯处技术人员,其中不乏精通无线电侦测和密码破译的专家。
他们被强行带离了他们熟悉的仪器和监听设备,满心愤懑与不安地融入了混乱的集合队伍。
.........
几乎就在电讯处被强行清空的同时。
与赵王教路日本人据点不到20米的一处地下井盖下方,林江手里那台小型电台的指示灯发出幽微的光。
林江耳机紧贴耳廓,手指稳定而迅捷地敲击着电键。
这一次只能这样了。
这附近也没有自己的落脚点,如果临时找一个落脚点危险系数太大。
倒不如就在这处干燥的地下井里面发报。
“滴滴答……滴滴滴答……”
电波在密闭的地下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江的指尖稳定而迅速,将伪十一师的情况编成密电,通过这微弱的信号发送出去。
最后一个字符发送完毕。
他立即关闭电台,将电台放入储物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他屏息凝神,仔细倾听地面上的动静。
除了远处依旧隐约可闻的救火喧嚣和零星的警笛,近处……异常安静。
没有预想中刺耳的无线电侦测车呼啸而过的声音,没有急促的脚步声和日语呼喝声。
甚至没有往常这个时段该有的、据点内部电台监听设备运行时那种特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嗡鸣背景音。
太安静了。
这不正常。
春平太郎总不可能直接下令电讯处不监听吧?
顾不得那么多了!
林江掀开井盖,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迅速离开。
等林江刚回到家不久,轻手轻脚,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躺在床上后,认真听外面的动静。
刚才回来的时候,整个法租界都乱了,四处都有人在维持秩序,强制命令任何人不得出门。
巡逻车四处游走。
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
林江一个激灵,起床后等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不耐烦的声音:
“你是克江酒厂的林江是吧?”
“是我,你是哪位?”
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