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跳出来,要揭穿他、剿灭他,你动的不仅仅是‘鲶鱼’,更是他身后那张密密麻麻的网!”
春平太郎看向岩井英一,“你在上海的根基比我深,我说的你应该明白。
如果你还是执意送死,我也不拦着了。”
春平太郎的一席话,让岩井英一从愤怒中清醒过来,良久后他从后槽牙挤出几个字:
“这些支那人,都该死!”
春平太郎听到这句话,眼神微微一凝,随即浮起一丝难以察觉的讥诮。
岩井英一并未抓住问题的核心,反而将情绪宣泄到了更简单、更粗暴的方向上。
这既是他的局限,或许……也是可以利用的一点。
“岩井君,”春平太郎的声音缓和下来,甚至带着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支那人’自然有该清理的,但‘鲶鱼’不是普通的支那人。
他有没有和南京有什么关联,我还是劝你搞清楚再行动。”
“多谢提醒。”
岩井英一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春平太郎,“春平机关长可否行个方便,让我和我的属下接触?”
岩井英一还是想接触他的属下。
中村被抓,他的下属群龙无首,必须尽快和他们取得联系。
“我可以担风险,但希望岩井君也不要做出让我为难的事。”
“一定。”
......
此时的延安特科刚刚收到来自“鲶鱼”的电文,会议室内几人四目相对。
“这个鲶鱼又出现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可靠。”
一名年轻人开口道。
“一号作战计划就是鲶鱼透露出来的,虽然没有和我们联系,但也是抗日。
鲶鱼是可信的。”
另一人补充。
“这可不好说,鲶鱼这一次是询问新四军缺什么,说他要通过黑市主人运输物资。
这不就是打探我们的军需吗?
如果他和日本人合作,那就完了。”
两人针锋相对。
特科负责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窗外延安的灯火稀疏,与上海滩的霓虹仿佛是两个世界。
随后他转身扫视一眼众人:
“鲶鱼是我们的朋友,既然他说了,那我们就得给他回信,我相信王有川的眼光。”
鲶鱼和他们联系的密码本都是从王有川那里继承的。
自从王有川牺牲之后,那套密码本便停用了,但这几年时间过去,密码并没有泄露。
“还有,我们新四军缺什么,并不是什么秘密,现在只需要告诉鲶鱼,告诉他两个接收物资渠道和需要的物资。
如果他真的帮我们搞到物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