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真!
然后,再利用‘竹内下谷’这个完美的身份金蝉脱壳……好手段,真是好手段!”
他将自己理顺的逻辑反复咀嚼,越发觉得无懈可击。
这种将复杂线索归因于一个单一“幕后黑手”的推理,让他从情报混乱的挫败感中挣脱出来,重新获得了掌控局面的错觉。
“法租界那边搜寻得怎么样了?”他再次追问,语气急切。
下属低着头,硬着头皮回答:“岩井君,暂时还没有结果。目标非常狡猾,我们排查了所有明面上的线索,都断了……”
“废物!”岩井英一厉声打断,但这一次,他的怒火中带着一种笃定,“他们一定就藏在法租界的某个角落里,像老鼠一样!既然常规搜查无效,那就改变策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第一,加大对法租界边界的封锁和盘查力度,尤其是对药品、通讯器材等违禁品的流向进行严控,我要掐断他们的一切补给!”
“第二,”他转过身,目光如刀,“动用我们所有的内线,特别是在法租界巡捕房和底层帮会中的人,悬赏重金,搜集任何关于陌生面孔、异常聚会、或者近期突然沉寂下来的势力的情报。红党转入静默,反而会留下痕迹!”
“第三,重点监视所有已知的、与孙章寿可能有过间接联系的社会关系。
我不信他们能永远不露马脚。”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加危险:“另外,给76号那边透点风,就把谭琨的案子情况全部告诉他们。。”
“哈依!”下属领命,快步离去。
可半个小时后,岩井英一的电话铃声响起,是春平太郎打过来的。
“岩井君,双尸案的情况我收到了,不过这个案子既然是你们岩井公馆负责,那我们梅机关和76号就不便插手了。
另外,刚刚收到的消息,现在衡阳城破在即,接下来就是进攻广西。
你不能因为爱子为天皇尽忠,就不为战局做点什么吧。”
春平太郎语气不紧不慢,但最后一句直戳岩井英一的痛处。
岩井英一脸部肌肉开始扭曲,没有回应,“啪”地一声挂断电话。
“八嘎!”
岩井英一气不打一处来。
他根本不想关心前线的战况,因为一关心就让他想起自己的儿子岩井直也。
到现在为止,岩井直也到底是怎么牺牲的,他还不知道。
只知道牺牲在了长沙到衡阳的行军途中。
按照时间线,当时长沙已经被日军攻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