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图隔空放入盒子。
周云天对旁边的伙计摆了摆手:
“你,把账册搬到二楼,我等会来放。”
他的账册是放阁楼上的,平时要撘一个凳子才能放上去。
“是。”
伙计把大木盒搬走,周云天又开口道:
“那.....我们酒铺的供货量?”
“你们的经营在所有酒铺里算不错的,就不减半了,按照之前的七成给你们供货。”
林江本来不想给他们减少供应的,毕竟是红党的产业。
但太突出也不好,给七成供应,按照每周供货,其他人也看不出来端倪。
“多谢,多谢,林厂长,我周云天真的要给你磕一个!”
说着周云天便起身要给林江磕头。
虽然林江这一次阻止了他去法租界的打算,但供应留下七成,还给出了经营方案,这一点已经帮了他大忙。
送走林江等人后,他再次把几个核心成员叫到二楼开会。
“我现在去不了法租界了,得想个办法,大家集思广益,看有没有新办法。”
众人随后什么方法都出来了。
有说走水路潜水进入公共租界的,有说和其他商行做生意混进去。
还有人提出,让地下党通过供货渠道把防空布防图带出来的。
“不行,不行,都不行,潜水进出公共租界指挥被打成筛子。
供货渠道带防空布防图出来更不可能了。
日本人现在每瓶酒都会查,到时候不仅我们会暴露,公共租界的同志也会危险。”
“那怎么办?”
几人看向周云天。
周云天沉默良久后,说道:
“看来只能和其他商行联系,到时候我进去,还是用之前的办法,出来后自杀剖腹。”
“如果和其他商行这边想不到进去的办法,那就只有在经营上出点乱子,到时候我以此为借口去公共租界找林江帮忙。”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了。
此前周云天已经跟众人打了预防针,众人也接受了周云天的计划,此刻倒也没多说什么。
良久后,周云天对众人摆了摆手,“你们下去吧,我一个盘算盘算。”
众人离开后,周云天抽了一支烟,把自己这一生的经历回想了一个遍。
最后掐灭烟头,自言自语道:
“人生短短几十年,为国为民而死也是值得的。”
接下来,他把凳子搬到阁楼方向,然后去搬放在旁边的账本盒子。
可当他搬起账本盒子的时候,立马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盒子他时常在搬,分量太熟悉了。
此刻盒子明显重了不少!
立马有人放了东西!
赶紧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