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存在难道就是和自己见面的那个男人?
刘美云想到这里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要知道,黑市主人在上海存在的时间很长了,最起码也是35岁往上。
可跟自己接头的男人最多20出头。
大概率是他500条大黄鱼委托给黑市主人,让对方帮忙汇兑出去吧。
只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真的有500条大黄鱼。
这是什么概念。
20条大黄鱼就可以在上海买一栋公寓,500条大黄鱼直接可以买一条街。
而现在是战时,这些房产有价无市,根本就卖不掉。
如果你真的有500条大黄鱼,全部拿出来买房产,两条街都能买下来。
对方一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有财力不可想象。
眼下刘美云只能等对方来找自己。
哎,当时也没问对方叫什么。
虽然这个行当最多只有一个代号,但这一次竟然压根连代号都没有说。
也没有通知对方的渠道,只能被动等待。
而且对方也说了,下次来见自己的也不是他,心里也突然不舒服。
她每天都会在埋黄金的花坛旁边让仆人端上一杯咖啡,闭目养神。
“刘小姐,明天又有岩井公馆的演出你得早点睡了。”
“不着急,明天唱的还是《夜来香》和《何日君再来》这些半醉半醒的歌,睡眼朦胧最好了。”
刘美云根本不着急。
她非常希望那个男人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和她一起喝一杯咖啡。
你什么时候来?
与此同时
延安的3号首长得知500条大黄鱼运抵,加上华大商行多送的10个大黄鱼,一共510条大黄鱼,问旁边的特科负责人:
“老许,这500条大黄鱼送回来,我们的同志还付出了25条大黄鱼,这些钱也要算进成本里。
不能让同志们亏钱补贴革命。
就算自愿捐赠,也该记上一功。”
“首长,我们还没能联系上画眉,不知道具体情况,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钱是谁出的。”
“不是画眉同志?”
“应该不是,画眉同志确实能赚钱,但她终其一生也不过能赚10条大黄鱼,是不可能拿出25条大黄鱼的。”
“是这次回去的那位特派员?”
“应该也不是,我已经和法租界的同志确认过了,他压根没有任何动作,更没有去华界。”
“都不是,那会是谁呢?”
“我们猜测是这位黑市主人的行为,从我们的观察来看,他肯定是抗日分子。
之前无偿给我们提供过大批物资,现在又帮我们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