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段时间发生的大事都简单看了一下。
其中有些是他知道的,有些是他不知道的。
当他看到最近消息的时候,立刻注意到土肥圆贤二引咎回国。
再看到春平太郎就任梅机关机关长,立刻就释然了。
这不就是自己人来管上海了嘛。
之前他算是敌侨,但法国和德国开战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上海这个地方已经淡化了这些事。
再加上日本人也忙着挣钱,根本就没有了刚开战那两年的意气风发。
现在前线打仗的日本人和情报口的日本人已经各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前线打仗的日本人每天接受的还是为天皇卖命那一套。
因为消息闭塞,他们对整个战局的了解并不多。
再加上内部宣传,每天都在接受着各种规模化的灌输。
但在上海的日本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了解战场每时每刻的变化。
他们打心里已经知道日本根本无法战胜中国,失败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他们能做的就是自己的岗位上给自己下半辈子攒够积蓄。
这已经成了很多日本人的共识。
这个时候春平太郎成了梅机关机关长,自己就更有底气回上海了。
“王科长,我想回上海。”
“好,你确定了的话,我会尽快跟组织上反映,早日安排人把你送回上海。”
“多谢。”
弗兰克来延安的身份就是国际主义者,在延安他也不接触情报,只是做好自己翻译的本职工作。
他也是经过考验的国际战士,王科长对他也很敬重。
他现在要回到上海,可以把若水和红党之间联系得更紧,王科长也乐意看到。
三天后,弗兰克从延安启程,经过一个多月的辗转,于1944年8月份回到上海。
这天林江带着克江酒厂的10多名骨干员工在码头上等着弗兰克下船。
弗兰克戴着绅士帽,穿着衬衫,手里提着皮箱老远便招手跟林江打招呼。
“弗兰克,你终于回来了。”
“是啊,终于回来了。”
弗兰克上前和林江紧紧握手。
身后的员工齐声鼓掌。
“好,好,好,你们都还在。”
满眼望去全是老面孔,过去这么长时间,大部分已经叫不上名字了。
“弗兰克,利兹饭店的接风宴已经准备好了,先去吃饭。”
颜继岚上前说道。
“好,好,好。”
随后他把行李给颜继岚,然后坐上林江的福特汽车赶往利兹饭店。
吃饭的时候聊到住哪里,颜继岚主动提议道:
“要不就在酒厂旁边买一个院子?”
这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