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蹲在了马桶上,正常上大,一边努力憋劲,一边从储物空间拿出纸和笔。
拿出纸和笔后,林江轻轻地把一号作战计划的内容写在纸上,然后收入储物空间。
之所以不敢写出声,是因为他担心厕所里面有窃听器。
随后林江上完厕所后洗手离开。
与此同时,例行监控酒店的日本特工人员也没有发现林江上厕所有任何异常。
出去之后又看了一会报纸,那两个保护林江安全的一名日本宪兵把林江的药端了过来。
林江看到药立马皱眉,一脸生无可恋。
“林先生,良药苦口,喝吧。”
“好,我喝。”
林江端过药,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一口气喝了下去,然后伸手:“糖,糖,快。”
下一秒,那名宪兵赶紧递上一枚软糖,林江一口塞进嘴里嚼了起来。
“没想到林先生这样的人物,竟然怕喝药。”
在土肥圆贤二眼里,林江是有学识有能力的年轻人,在整个上海都是不多的厉害人物。
“将军有所不知啊,上次的药只是酸,这次的药又苦又酸,那个苦味直达天灵盖。
这个中药和中药都不一样。”
这次的药是真苦,真难喝。
“林先生,你的药已经熬完了。”
那名宪兵说道。
“对啊林先生,将就你还在南京,我们现在就去看那位葛医生,也让他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恢复得很好,好得不得了,我拒绝,那个啥,上次葛医生说了让我去吃上次的药方。”
林江起身不想拒绝,而是想立刻去。
但这个时候一定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上次葛顺说的是让他回去吃那个老方子。
这个时候自己非常想去的话就很容易被怀疑。
“葛医生当时肯定觉得你要离开南京才这么说的,来都来了,让他看看也是好的。”
土肥圆贤二劝道。
“将军啊,你让我缓缓,下次我来南京的时候再去看行不行?”
林江继续拒绝。
“林先生,你的身体很重要,我可不想我的合作伙伴身体有事,你就听我的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林江只得叹了口气,半推半就地点了点头。
一个小时后,两人出现在葛顺的医馆。
见到两人来,葛顺热情地上前迎接。
“这位林先生,你还在南京没走?”
“要吃完了,马上也要走了。”
“来让我拿一下你的脉。”
葛顺示意林江坐下后,顺理成章地拿起林江的左手,拿起脉来。
良久后他点了点头:
“寒气差不多了,但你得记住保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