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定。
“刘如光,没想到你竟然留过学,还和弗兰克是同学,之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林厂长有所不知,我和弗兰克之前同时喜欢上一个英国姑娘,不怎么对付。
结果这次弗兰克着急离开,找到我帮他处理钱账,我也不好推辞。”
刘如光把自己刚编的故事讲了出来。
编,继续编!
林江知道,这个刘如光压根就没有去过英国,这些都是他编的。
“看来真是远亲不如情敌啊。”
林江说完苦涩一笑。
两人随后确定了之后的资金转移方式,那就是每个月林江会亲自把利润以黄金的形式送到刘如光手上。
“对了林厂长,弗兰克为什么会走得这么着急,你知道吗?”
刘如光明知故问,就是想看看林江和弗兰克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自从得知弗兰克走的时候把酒厂全部转到林江名下,而不是转移到他名下,就觉得奇怪。
毕竟他是红党的人,弗兰克为什么要舍近求远。
“不知道,反正就是走得急,问他也不说,就留下一句话,让我帮他管好酒厂。”
林江双手一摊,根本不上当。
现在的刘如光的所有底细他都清楚,而刘如光却根本不知道林江的身份,只能猜测。
“明白了。”
刘如光此前也知道,林江确实是克江酒厂的灵魂人物,弗兰克大概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会做出如此谋划。
随后林江带着刘如光参观了整个酒厂,当天中午还一起吃了个饭。
......
几天后,九一八事变纪念日,上海的红党组织搞了一场传单发放的行动。
他们凌晨行动,把提前印制好的传单甩得各处大街上都是。
林江早上起来在街边吃完早饭,何茂便开车来到早餐摊前等候。
刚上车,何茂便给林江递过来一张宣传单,说:
“红党凌晨发的,如果不是他们发传单,我们都快忘了今天是九一八。”
林江接过宣传单,看着抬头的四个大字“勿忘国耻”,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在如此高压的环境下,红党还在做这样的努力,去唤醒国人,确实可歌可泣。
刚出了巷子,大街上四处是宪兵,他们一部分人在清理街边散落的宣传单,一部分人则是盘问路人。
林江把手中的宣传单捏紧,从车窗边瞄准下水道丢了下去。
有惊无险地经过盘问,这才顺利赶往酒厂。
一到酒厂便得知,有不少工人因为检查被困在家里来不了,只能部分车间开工。
真他娘的操蛋!
林江安排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