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永无宁日。
就算小松代洋二是黑市主人,他死了也不影响他们做其他走私生意。
毕竟黑市主人的渠道只是其中一个渠道,他们能做的走私生意更多更广。
毕竟他们可以随意通过关口,关口上的兄弟都是自己人,想怎么操作怎么操作,没有任何竞争压力。
但前提就是派遣军总司令和军部参谋本部不盯着上海,不盯着梅机关。
现在他们要的是一个稳定的环境,任何人做梅机关的机关长都可以。
善野裕之把这些人的火气压下来后,他开始着手调查其他想对小松代洋二动手的人有哪些。
他想根据这些人的情况制定计划,以便到时候不牵连自己。
可万万没想到,三天后的早上,他刚刚踏进据点的大门,便被三益和男带人直接按倒在地。
“三益和男,我哪里得罪你了?抓我干嘛?我又没有和所谓的黑市主人联络过。”
“抓的就是你!”
三益和男示意手下人把他带到了小松代洋二办公室,一把丢在小松代洋二面前。
“我.....机关长,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善野裕之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委屈地看向小松代洋二,他确信他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小松代洋二手一挥,马上三益和男安排手下把两个人押了进来。
当两个人跪在地上的时候,善野裕之一下认出了他们就是此前在咖啡馆包间商议的其中两人。
“善野君,不是我们出卖你,背着机关长走私是你的意见,钱也是你拿大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把你供出来的。”
“善野君,我们不把你说出来,我们就得死,你要理解我们的苦衷。”
两个人一人一句,先把话说了,不给善野裕之反驳的机会。
善野裕之冷笑一声:
“哼...话都被你们说了,这口锅我是背定了是吧?”
小松代洋二听出了善野裕之话里有话,便没有打断他,让他继续说。
善野裕之瞥了一眼小松代洋二,心一横,司马当做活马医,高声道:
“机关长,你可知道他们两个人曾经要对你动手?”
“哦?说来听听。”
小松代洋二一听这话,面色凝重。
在日本人的世界里,等级观念很严重,这种以下犯上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机关长,就是以他们两个,因为你提出暂停所有的走私业务,再加上外面的传言说你和派遣军司令关系闹僵,就要对你动手。
他们说要了你的命之后,上面就不会盯着上海这边,那么走私生意就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