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土肥圆贤二躬身道:
“将军如果觉得我这个机关长做得不好,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把这个位置让给影佐君,我回北海道去种地都行。
如今让影佐悄悄来到上海收集制造各种对我不利的东西来攻击我,完全没有必要。”
小松代洋二猜到影佐来上海应该另有目的,但如今的情况最好是祸水东引。
此话一出,影佐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来去。
土肥圆贤二也知道小松代洋二这是给自己出难题,赶紧正色道:
“影佐君是我把他调过来调查鲶鱼的,小松君不要多想,今天我们是就事论事。
没有人要你去北海道种地,梅机关离不开你,帝国离不开你。”
土肥圆贤二最后几个字音量提高。
小松代洋二知道,这是土肥圆贤二给他吃的定心丸,自然是不想让他真的出事,到时候把他们私下交易的事捅出去。
有了这个保证,小松代洋二上前拿起桌上的信,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影佐君这一招诛心没有什么用,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影佐君应该心知肚明。
如果闹到军部去,自然可以安排笔迹鉴定,到时候看看是不是我写的不就行了。”
小松代洋二胜券在握,而影佐却有苦说不出。
西平升见到影佐吃瘪,顾不得那么多了,站出来对土肥圆贤二颔首:
“将军,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我们昨天是确确实实看到机关长出现在藤酒铺。
这封信确确实实是他送到我们藤酒铺的,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影佐君来了上海,也不会冒着危险把信送到这里。”
西平升这是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反正影佐如果被斗倒,那他们也不会好过。
土肥圆贤二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下去,脸色一沉问道:
“作为一个特工,你有无数种把信送到这里的办法,为什么非要选择被抓这一种?”
这个问题很致命,西平升无法反驳,和西平升一起来的人纷纷避开土肥圆贤二的眼神。
他们也看到了场面上的情况不对劲。
毕竟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站队才最重要。
影佐这个时候也开始怀疑之前的判断,乌云跃上眉梢,正思索西平升此前是不是骗自己的时候,突然感觉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下一秒他感受到已经无法呼吸,生命正在流逝。
他知道,自己中毒了,而且是和三本佐智子她们中的一样的毒!
他把目光看向了西平升。
这段时间,出现很突兀的人就只有西平升。
下毒的人要么是西平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