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洋二示意到地方了。
土肥圆贤二压根没有正眼瞧小松代洋二,毕竟这一次他捅出的篓子已经够大了。
要不是因为小松代洋二懂得孝敬,给他在东京的家眷送去了足够多的钱,他刚才就把此人枪毙了。
因为土肥圆贤二压根就不相信自己安排的炮兵会真的炸自己人。
此时士兵们让出一条路来,土肥圆贤二来到炮兵指挥官面前沉声问道:
“小松君说是你炸了他们的阵地,还炸了这里的工厂?”
“将军,你听我解释。”
“回答我的问题!”
土肥圆贤二一听对方要解释,就知道小松代洋二并没有骗自己,这帮炮兵真的帮了倒忙。
“是!但这都是中国特务干的......”
炮兵指挥官的话还没有说完,土肥圆贤二已经拔出自己随手携带的武士刀,缓缓扬起。
很显然,土肥圆贤二是要把这个炮兵指挥官就地正法。
这时候,他身后的20多名炮兵全体跪下,高呼:
“将军冤枉啊!”
土肥圆贤二放下武士刀,这个时候如果直接杀人,很有可能引起士兵哗变。
“你,就是你,出来,说说哪里冤枉了?”
土肥圆贤二刀尖指向最前面的一名士兵。
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士兵鼓足勇气说道:
“是一个中国特务杀掉了外面的旗语兵,我们都是在他的指挥下开炮的。
事后我们要去追这个人的时候,机关长把我们所有人都拦住,不然我们肯定把人抓住了。”
这段时间被困在这里,他们一直在私下复盘当时的情况,最终得出的结论。
中国特工应该是藏在封闭工厂附近,早就测量好了,甚至还有工厂内部人员帮忙定位。
如果不是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做到精准炮击。
炮兵存在的情况,除了他们自己和军部参谋本部的人以外,只剩下小松代洋二了。
小松代洋二不可能安排人炸自己,那么最大的概率就是小松代洋二自己说出去,然后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除此之外他们找不到任何其他解释。
“你真的拦他们了?”
土肥圆贤二看向小松代洋二。
小松代洋二知道,此刻一旦说错一句话,下一秒可能就会成为土肥圆的刀下亡魂。
沉吟片刻,小松代洋二说道:
“他们说话说一半,就是为了让将军误会,其心可诛。”
“我们被炸之后,只能退守后山,刚开始还以为炮兵阵地被中国人控制,还想着过去帮忙。
结果他们的人漫山遍野地跑,说是抓中国特务。”
“我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