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看向酒牧,等待他的决定,因为酒牧和村川健是老乡,说得上话。
“你们等会都别说话,看我的。”
酒牧再次下车,来到争吵双方中间,咳嗽一声。
争吵双方都看向酒牧。
“酒牧,你来评评理,他们自己犯了错,还要我给他们买单,凭什么。
再说了,他们一辆车出问题,我们两辆车出门也可以定位电台位置。”
说话的人叫近田真司,他很激动,而且说得很有道理。
他们的电讯侦测车确实只能测方向,但是没有办法测电波距离。
这种情况下,只要有两辆车出动就可以基本确定对方的大致方位,越靠近越精确。
“近田,你先别激动,这事你也得体谅他们。
要是我和你一起出任务,通知行动队,不管抓没抓到人,他们四个人都会受到处罚。
如今前线紧张,受罚可不是简简单单地送回本土,而是会被送去前线。
送去前线是什么后果,你知道吗?”
酒牧说完扫视一圈所有人,接着说:
“送到前线就是死,一次战斗不死,下次战斗也得死!”
“我们大日本皇军是无敌的,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近田真司虽然据理力争,但是他说话的声音显然没有之前那么大。
酒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些事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今天的事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当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出了事,我来解决。”
酒牧随后低声在近田真司的耳边说:
“下去让你们车上的人都闭嘴,你要是不老实,影响大家团结,那我可就不留情面了。”
“是,是,是!”
近田真司哪里敢违抗酒牧,他知道酒牧和村川健是老乡,只要村川健出手,想让他怎么死就怎么死。
处理完后,另外四人向酒牧颔首致谢。
酒牧微笑点头后,回到车内。
“酒牧,你真是太这个了!”
几个人都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小意思,等会你们把汽油机拆下来清洗一下,不要被别人发现,今天的事你们也不要泄露只言片语。”
“哈依!”
几人此刻对酒牧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知道,就算今天的事传出去,那受罚的也不是他们,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也加错了油。
就这,其他几个人还得谢谢酒牧帮他他们解围。
天亮之后,酒牧下班后找到村川健,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和盘托出。
“酒牧君,你的意思是那4个人加上你们车上的3个人里面至少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