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镣和手镣的马霖说:
“马霖,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如果说出任何委托人线索,或者黑市主人的线索,你都可以得到自由。
不仅如此,大日本帝国还会给你一笔不菲的钱,足够你后半生生活。”
马霖冷哼一声,说:
“要杀就杀,要放就放,哪里那么多废话,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马霖一直都是这个态度,毕竟他心底藏着对日本人的仇恨,他一直想给他孤儿院的朋友报仇。
“要不,我换一个说法?”小松代洋二露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靠近牢房格栅,说:
“假如你给我们提供有效信息,我们不仅会赦免你一次袭击我,一次袭击电讯侦测车的罪,还可以让你去日本定居,远离战争。”
小松代洋二自认为马霖之所以不愿意吐露任何信息,是因为对方担心自己的安危。
他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如果马霖真的说出有效信息,真会把他送到日本本土,安排对方进工厂给前线生产战争物资。
马霖拖动脚镣来到小松代洋二跟前,面带微笑,突然啐了一口准备好久的浓痰,正中小松代洋二的面门。
“八嘎!”
小松代洋二一脸难受,在衣服上擦了一下后,气不过,拔出手枪对着马霖的胸膛便是一枪。
马霖应声倒地。
这一变故,让一旁的春平太郎心头一惊,他没想到小松代洋二竟然也会失去理智。
小松代洋二收起手枪,沉声说:
“春平君,这里你安排一下,我先出去了。”
“是!”
春平太郎自然知道,小松代洋二这是去清理脸上的浓痰,这么狼狈的样子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瞧见。
等小松代洋二走后,又过了几分钟,春平太郎才出地下室喊了两名队员进来,把马霖的尸体抬走。
当天晚上,小松代洋二干脆把秦三斤一并枪决了,自己乘坐铁甲车返回华界。
小松代洋二回到华界后,左思右想也想不通,自己安排得这么完美,为什么“鲶鱼”就不上当呢。
难道说,“鲶鱼”和黑市主人之间有绝对的信任?
小松代洋二知道黑市主人存在的时间很长了,而且对方手底下有一个庞大的黑市体系,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人物。
这么一个大人物,怎么可能和“鲶鱼”之间有信任。
要知道,“鲶鱼”此前不过是军统的一个外围成员。
军统的外围成员,地位很低,黑市主人怎么可能屈尊去和这种人建立信任。
除了这一种可能性外,还有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自己把“鲶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