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叮嘱他如果被遣送回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土肥圆贤二叮嘱完,说是去帮他找关系求情去了。
这也不怪土肥圆贤二,火车站爆炸导致了几十名日军死亡,这件事如果发生在战场就是小事,但是发生在上海那可就是大事了。
要知道,军队里有一大部分人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他们通过关系让自己家族子弟能够待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比如上海。
但是好巧不巧,在这么安全的地方,他们却死了,这事找谁说理去。
死就死了,还是因为他们自己操作失误导致粉尘爆炸死的,这要是论起来,可能连抚恤金都拿不到。
本来军部对于梅机关都颇有微词,现在逮着机会肯定要针对到死。
果然,没过多久,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影佐小心翼翼地接起电话,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只听见呼吸声,良久后才说:
“影佐君,你收拾一下尽快去南京军部报道,怎么处置是之后的事,我也无能为力。”
“哈依!”
梅机关名义上是接受陆军参谋本部领导,只是因任务特殊性,基本上是独立做事。
但是突然让他这个机关长前去报到,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接受审讯,二是遣送回国。
无论哪一种他都接受不了。
影佐放下电话后,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匕首,准备效仿先辈武士切腹自尽。
他知道,只要切腹自尽,那他之前的所有事都会得到原谅,家族也不会因为他的失误而蒙羞。
可匕首拿在手里,久久下不去手。
就在此时,反锁的门被撬开,春平太郎一个飞扑过来把他手里的匕首给打落在地。
“机关长啊,你不能想不开啊,用中国人的话来说,好死不如赖活着。
人死了什么都没了,不如好好活着,说不定哪天战争结束了,一切都变了。”
春平太郎其实已经来了一段时间,他从门缝里早就看到影佐一直下不去手,这才出手。
“对啊,活着,活着....”
影佐此刻也不想死了,但是必须给自己一个台阶,而春平太郎来得太及时了。
影佐看着眼前的春平太郎,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此前他还怀疑过对方,做很多事都背着对方。
现在看来,真正为他着想的也就春平太郎了。
“春平君,我要去南京了,以后上海就靠你们了。”
“好,机关长你要保重。”
春平太郎把影佐扶起来,收起匕首,送他来到站台上了开往南京的火车。
现在火车站关闭了,火车都是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