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布,就是专门避着我们的。”
工人们抓起掉落的宣传单,纷纷拿给里面识字的工人询问:
“这上面写的啥?”
“直接读给大家。”
“这是一个出货单,原来这些货是卖给中间商,然后直接运到公共租界的火车站。”
“对啊,还说染布,当我们不懂吗?染绿布怎么可能等布干成这样。”
“汉奸,走狗!”
台下工人的声音杂乱,于青想要制止却根本制止不了。
此刻他算是明白了,卡车之所以停在这里,完全是策划好的,根本就是为了给他来个致命一击。
如今这200来个工人闹起来,根本收不了场,如果自己还留在这里,说不定被打死还找不到凶手。
唯一的办法就是跑!
他知道上夜班的心腹工人还没有离开,如今最好的办法是往那边车间跑,然后伺机翻墙逃跑。
没有多想,他拔腿朝后方车间跑去。
他的行动立刻被工人捕捉,工人当中身手好的几个人冲上去便把他按倒在地。
躺在地上的于青后悔不已。
当年他挑工人的时候,最看重的就是体力,没想到招的人个个都能跑能跳。
而他自己却疏于锻炼,哪里跑得过这些人。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你们这帮刁民。”
于青狂怒,想做最后的挣扎。
“你报啊,你去报啊,你的那些狗腿子已经被我们堵住了,哪里也别想去。”
“对,我可是听说了啊,现在晋察冀那边打仗打得凶,鬼子到处买布匹。
原本还在想是谁这么大胆子,没想到是我们于老板。”
“妈哟,这要是把于老板的事迹宣扬出去,不知道他会死在青帮还是军统手里。”
“是啊,听说了没,之前就有个帮日本人搞磺胺的被弄死了,尸体直接丢在大街上。”
“这些汉奸卖国贼就该碎尸万段。”
群情激愤的工人,一部分把于青团团围住,一部分冲到后方单独的车间把20多名于青的心腹工人全部捆绑起来。
这个工人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纷纷把知道的全部都说了,接着他们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
而这一切全部都被于青看在眼里,他知道,这件事如果没有人精心策划,根本不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从刚开始的车辆停下,到布料滑落,再到准备好的传单,再到分工有序一部分人抓他一部分人去堵住自己的心腹。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自己的行动。
此时在法租界有好几个纺织厂出现同样的情况,厂长都被抓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