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麻烦你帮我递个话就行。”
林江手里捏着3个大洋,放入管家手中。
管家一听林江这么客气,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大门。
对面茶摊的生意非常好,两人坐下后也察觉出,这里的人并不是真正喝茶,大多是想见这位梅东。
“林厂长,你好你好,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你了。”
一道声音从林江身后响起。
林江一转头,见到此人正是刘如光,那个洋酒铺老板,也是和自己一起参加法租界商会慈善晚宴的人。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还有一个隐藏身份,那就是红党的人。
这一点林江清楚,但是刘如光却并不知道林江的身份。
“刘老板,你也是来拜会这位梅公子的?”
“是,不仅我是,这里所有人都是。”
刘如光示意左右其他桌子上坐着的人,得有十几个。
“对了,如果要在年前见到这位梅公子,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实现?”
林江心里清楚,只要拿出字画肯定可以,但是这句话要是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更加顺理成章。
刘如光摇了摇头:
“这个梅公子现在见的人都是身份地位比较高的,或者能给他带来钱最多的。
比如今天这个楼长生,是上海布业协会会长,上海滩的纺织行业都跟他有关联。
除非你搞到一幅有名有姓的画家字画,或许还有机会。”
“字画,字画,柳龙,你赶紧去打听,哪怕是黑市上也问问有没有这种字画。”
林江清楚自己已经安排王有川在黑市上放了消息,只要柳龙去打听,必然能马上打听到。
柳龙没有二话,正要起身离开去打听,被刘如光按住了:
“柳老弟,没必要打听了,昨天晚上的消息,法租界黑市有人挂牌了一幅青藤老人的画,没有画名,没有尺寸,只等着人报价。”
“当真?”
林江听到这话,才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无论什么画,画家是谁,画的内容和尺寸都是一个标尺,直接决定了画的价格。
比如同一个画家,相对而言小幅的画肯定没有大幅的画值钱,有的甚至相差几十倍。
失算!
“肯定是真的啊,我们这里已经有人报价了4000大洋,结果中间人说,对方压根没有回信,估计是对价格不满意。”
刘如光的话把旁边的几人也吸引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开始讨论这个事情。
林江大概搞明白了,这些人确实想见梅东,但是也要考虑一个性价比。
如果梅东给他们带不来足够的利益,那他们高价去搞字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