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都拿不到。
你说我该怎么办?”
周云天压根不提标签厂是他一手调查的,和林江前来也是为了让对方满意而已。
“周老板,我这里10多号人的生计都在这里,如果这个厂没了,那他们怎么活?
周老板和林厂长关系肯定你一般,你说说情,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再怎么说,这里的返利你还要拿一成。”
柳龙还想再争取争取,毕竟周云天这一成的返利青帮内部是不知道的。
这就是他的底气,如果鱼死网破,他把这件事捅到青帮上层,那周云天大概率被处理。
周云天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清楚柳龙是在威胁自己,脸色一变,右手卡住对方喉咙: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周老板要小人的命,那自然是轻而易举,但是你能不能要了隔壁所有人的命?
如果不行,你又怎么保证这件事不被捅出去?
现在我们是一条绳上蚂蚱,你要我的命,也就是要了你的命。”
柳龙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根本不在乎对方手正卡住自己喉咙。
无赖,地痞流氓!
周云天心里暗骂。
他现在骑虎难下,松开对方的喉咙,一拳打在对方的脸上。
柳龙被打得满眼冒金星,嘴上依然在笑,不紧不慢地说:
“周老板可想好了,公共租界像我这么干的可不止我们一家,你处理我有什么用?
所谓按下葫芦浮起瓢,你处理不过来可没办法给外面那位交代。”
柳龙此刻看清楚了林江才是关键,他在做这件事之前就预料到这么一天,早就想好了各种应对之策。
周云天没有办法,只得沉声问道:“柳龙,你究竟要怎样?”
柳龙见对方软下来,说道:
“很简单,不让我们贴牌没问题,但是周老板得给我们一条生计。
要么给我们继续卖酒的机会,要么给我们安排工作,去其他酒铺上班也行。”
此话一出,周云天知道,自己不答应也没有办法。
但是贸然答应下来,背着林江把这件事给办了,总有一天被对方知道。
那到时候,自己损失更大。
要知道,他自己现在每个月都是要还宅子的分期钱,绝对不能出问题。
“你给我等着!”
周云天撂下一句话,离开了贴牌车间,来到水渠边,把自己拿了对方一成季度返利被对方威胁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林江。
现在他只能让林江拿主意。
周云天拿对方一成的季度返利,说到底是青帮内部的事,和自己没有关系。
但是这个柳龙拿捏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