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江下硕男直接推开门进入影佐办公室,没有敲门,进来后质问道:
“影佐机关长,你到底怎么搞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这个特派员过来你就是这么给我交答卷的?”
影佐见江下硕男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也跟着怒上心头,冷哼一声道:
“自从特派员到来之后,所有的行动不都是特派员自己指挥的吗?
怎么?
现在要把责任归咎到我头上了?
我告诉你,没门!”
“先不说毕清死在地道的消息传来之前,我都不知道毕清家里有地道。
眼下这个佐藤,我没猜错的话,他们佐藤家族和你们江下家族应该是世交。
他手里为什么会有精密机床,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影佐知道,江下家族和佐藤家族是世交,如果真要调查,只需要江下硕男一封信就可以问得清清楚楚。
江下硕男无言以对,江下家族和佐藤家族是世交不假,但两个家族都很大,他和这个佐藤压根就不认识。
当然就更不知道关于车床的事。
江下硕男在此之前已经了解到佐藤通过治新钟表行以及同行承接各种精密零件加工的生意。
佐藤虽然是修钟表的,但是他们佐藤家可是有一半人都在日本兵工厂上班。
佐藤家的人从小对各种机械加工制造耳濡目染,只是此人喜欢钟表,来到上海法租界开钟表行,自己修理钟表卖钟表,业余爱好则是做精密零件。
与其说为了赚钱,倒不如说是满足自己的爱好。
据江下硕男了解,佐藤帮很多上海的机械厂做零件的收费并不算太高,但是佐藤只帮熟客做。
“眼下必须调查出,最近谁找过佐藤做零件,还有谁知道佐藤住在什么地方。
影佐机关长,你还是带上两个人和我去一趟治新钟表行再说吧。
佐藤家里面早就被巡捕房控制起来了,没必要再过去。”
江下硕男的语气软了下来,他现在只能和影佐合作,毕竟眼下筹集物资的事办砸了,他不日即将离开法租界,他可不想这个影佐在后面再搞小动作。
至于自己儿子的死,他想报仇,但是眼下时机还不成熟。
很快来到治新钟表行
江下硕男已经和治新钟表行的日本管事打好了招呼,把所有的店员召集起来,询问情况。
“江下先生,我...我..我知道,上午的时候华新铁工厂的朱老板来过,然后我们才给佐藤先生打电话。
佐藤先生来了之后和朱老板聊了10分钟的样子,然后就离开了。”
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