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样的话会不会花销有点大?”
在弗兰克看来,只有举行各种宴会,在宴会上推广才能真正让有钱人看到。
林江笑道:
“你说的也是一个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吧,我只能说有点得不偿失。
不知道弗兰克先生,你有没有注意到,法租界并没有多少照相馆,而能来照相馆照相的人基本上都还算有钱。”
“还真是!你的意思是在这里开个照相馆?”
“对了,就是这样。”
“好,我知道了,照相馆的事你来安排,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去采买。”
弗兰克庆幸让林江来干这个厂长,真是一套一套的。
开个照相馆就算不赚钱,只要引流做好,把典藏麦卡伦威士忌卖好,一切都是值得的。
......
另一边
江下友幸已经被关入极司菲尔路76号的监狱中满身是血,此刻正在喊冤。
“我真不是什么鲶鱼,我真不是什么鲶鱼,影佐机关长请你相信我。”
“还不说是吧?来,看看这个。”
影佐把一份情报放近给江下友幸看,看完之后问道:
“现在还冤枉你吗?”
“怎么可能?这个情报上只是说徐立刚和三本佐智子是鲶鱼出手毒杀的,并不能证明我就是鲶鱼啊。
之前三本佐智子就说过,军统的鲶鱼就不是一个人,或者说他们只知道徐立刚和三本佐智子死了,然后把功劳都给到了鲶鱼。”
江下友幸此刻还在认真分析。
影佐把情报收起来,递给旁边的纪咏川,鼓掌三下:
“不错不错,终于说到关键问题了。”
“他们知道徐立刚和三本佐智子死了,不就是你在窗户边传递出去的吗?”
“抓了你之后,我派人戒严都没有抓到人,可见这些人都是军统的精英。
也只有鲶鱼才配得上这么精英的特工来配合,是不是?”
影佐没等江下友幸反驳,眼睛一眯,吩咐道:
“上水刑!”
所谓水刑,就是把人倒着斜放,头低脚高,脸部盖上毛巾,然后浇水。
这个时候受刑人会直观感受到溺水的感受,生不如死。
影佐在拿到情报之前,也没有想过上水刑,但是现在他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此时不审出来,他不甘心。
“啊啊啊......呜....咕....啊”
水刑之下,江下友幸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可他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说起。
自己的分析,影佐压根就不听,而现在所有证据都指向自己,无法辩驳。
当面部的毛巾被拿开,他第一句话就是:
“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