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对拜!”
宇文成都与貂蝉再次相对。
这一次,他看见红盖头下,一滴晶莹泪珠,悄然滑落,没入嫁衣绣金凤凰的羽翎中。
他心中一紧,却只能深深一揖。
礼成。
送入洞房。
可满堂喜庆,早已被那一声军报冲得七零八落。
宾客们食不知味,酒不下咽,匆匆贺喜后便相继告辞。
谁都知道,大战,要来了。
当夜,相国府书房。
董卓、李儒、宇文成都三人对坐,烛火摇曳。
“父亲,儿还是不明白。”宇文成都眉头紧锁。
“姬轩辕为何选在此时动手?他立顺天朝廷不过半年,内部未稳,粮草未足,此时西征,岂非冒险?”
“正因为内部未稳,他才急需一场大胜来立威。”李儒捻须道。
“少主可还记得,灵帝驾崩前,曾密诏姬轩辕‘清君侧’?”
宇文成都点头:“儿记得。”
“这便是他的大义名分。”李儒冷笑。
“然则名分需实力支撑,姬轩辕虽挟天子,然幽州僻远,中原诸侯未必心服,他唯有速破长安,才能真正‘奉天讨逆’,震慑天下。”
他顿了顿,又道:“且此时动手,亦有出其不意之效,我料想,姬轩辕定是算准了少主大婚、丞相疏于防备,才悍然发兵,此子用兵,果然狠辣果决。”
董卓忽然道:“文优,你说……王允今日之举,与姬轩辕出兵,是否有关联?”
李儒一怔,沉吟道:“丞相是怀疑……王允故意以婚事麻痹丞相,为姬轩辕创造时机?”
“某只是觉得,太过巧合。”董卓眼中凶光闪烁。
“这边刚成婚,那边就丢了河东……王允这老狐狸,莫不是与姬轩辕暗通款曲?”
宇文成都心中一凛。
“或许……真是巧合。”李儒缓缓道。
“然则不论如何,王允不可不防,丞相,臣建议,增派眼线监视司徒府,尤其……盯着那位新夫人。”
宇文成都握紧了拳,却终究没说什么。
乱世之中,信任本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报!”
又有亲兵闯入:“潼关八百里加急军报!”
董卓霍然起身:“念!”
“李傕、郭汜二位将军禀报,靖难军占领河东后,并未急于西进,反而分兵北上,连克汾阴、猗氏、解县等城,彻底控制河东全境,如今其军正在安邑休整,似在等待后续粮草兵马。”
李儒闻言,反而松了口气:“果然,姬轩辕也不敢贸然强攻潼关,他在等,等西凉马腾的动静,等关东诸侯的反应。”
他看向董卓:“丞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