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柔声道:"小姐毕竟身为深居闺中的大家闺秀,实在无需亲身经历这种危险万分的场面。"
"可是将军您不也是时时刻刻身处险境吗?"貂蝉猛地扭过头去,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盯着宇文成都,眼眸深处弥漫着浓浓的忧虑之色。
"尤其是那天的刺杀......日后是否还会发生?"
“那日……不也差点伤到么?”貂蝉低声。
宇文成都默然。
是啊,若非她挡那一下,自己虽能避开,但那一刀来势凶猛,难免擦伤。
而她一个弱女子,竟有这般勇气……
“小姐日后,莫要再如此冒险。”他沉声道。
“本将性命,不值得小姐以命相换。”
“值得。”貂蝉毫不犹豫。
“在小女子心中,将军的命,比自己的命重要。”
这话说得直接,宇文成都呼吸一滞。
他看向貂蝉,她正仰着脸,目光清澈而坚定。
夏末阳光洒在她脸上,肌肤晶莹如玉,唇色嫣红,美得惊心动魄。
宇文成都忽然别开视线,喉结滚动:“……继续练马吧。”
一下午,二人一教一学。
貂蝉聪慧,很快掌握了基本要领,已能独立控马小跑。
只是每次停马、转向,仍需宇文成都在旁扶助。
肢体接触难免,每一次触碰,都让宇文成都心中那根弦绷紧一分。
“将军。”
又一次扶她下马时,貂蝉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您的脸色……有些不对劲,是身体不舒服么?”
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宇文成都猛地后退一步,强压心头悸动,声音沙哑:“无妨,天热而已。”
他抬头看天,夕阳西斜,忙道:“时辰不早,我送小姐回府。”
回程车上,二人对坐无言。
貂蝉偶尔偷眼看宇文成都,见他闭目养神,眉峰微蹙,不知在想什么。
至司徒府,天色已暗。
王允早已备好晚宴,见二人归来,笑道:“将军辛苦,留下用饭吧,粗茶淡饭,聊表心意。”
宇文成都本想拒绝,可一转头,正对上貂蝉那双含着期待的眸子。
她虽未说话,但那眼神分明在说:留下吧。
“……叨扰了。”他听见自己说。
宴席丰盛,王允亲自作陪,谈笑风生。
宇文成都却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总不自觉飘向对面的貂蝉。
她低头小口吃饭,举止优雅,偶尔抬眼看他,目光相触,便羞涩低头。
一顿饭,吃得心神不宁。
饭后,宇文成都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