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急道。
“闭嘴!”袁隗厉喝。
袁绍、袁术不敢再言,只能躬身退下。
待二人离去,袁隗看向何进,神色缓和些许:“大将军,事已至此,追究无益,当务之急,是新皇登基。”
何进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太傅所言极是,姬轩辕虽逃,终究远在幽州,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辩儿顺利继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厉色:“只是......董太后那边,恐怕不会安分。”
袁隗淡淡一笑:“董太后一介妇人,能有何为?其侄董任,不过卫将军,手中无兵无将,大将军若想除之,易如反掌。”
何进眼中凶光一闪:“太傅的意思是......”
“新皇登基在即。”袁隗缓缓道。
“朝中不宜有太多杂音。”
四月初十三。
南宫,崇德殿。
年仅十四岁的刘辩,头戴十二旒冠冕,身着玄衣纁裳,在百官注视下,缓缓登上御阶,坐上那象征着天下至高权力的龙椅。
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中,刘辩脸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他身侧,珠帘之后,何太后垂帘听政。
殿下,何进与袁隗并立百官之前,神色肃然。
新朝,开始了。
然而暗流,从未停止。
登基大典后不久,何进便以“卫将军董任,结党营私,图谋不轨”为名,联合三公上表弹劾。
丁宫、刘弘等皆附议。
刘辩,实则是何太后与何进下诏,罢免董任一切官职,勒令其闭门思过。
三日后,董任“忧惧自尽”于府中。
消息传入永乐宫,董太后当场晕厥。
醒来后,这位灵帝生母、新皇祖母,一病不起。
半月后,董太后薨。
宫中传言,是何进暗中下毒,但无人敢查。
至此,外戚董氏一脉,彻底清除。
何进大权独揽,与袁隗共掌朝政。
表面上,洛阳似乎恢复了平静。
新皇登基,太后临朝,大将军辅政,太傅佐之。
一派“君臣相得,朝局稳定”的景象。
但有心人都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北疆,幽州。
一只猛虎已归山。
而洛阳城中,那些被压制、被排挤、被羞辱的势力,正在黑暗中,悄然积蓄力量。
比如,痛失权位的宦官集团。
比如,被袁隗压制、被何进轻视的其他世家。
比如......那位在孟津河畔,意味深长放走项羽的典军校尉。
天下这盘棋,棋子已开始自己走动。
执棋者,还能掌控多久?
无人知晓。
唯有时间,会给出答案。
而此刻,幽州涿郡。
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