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生存与相对稳定的秩序,比虚无缥缈的“草原荣光”更为实在。
至此,曾经在檀石槐时代短暂统一的鲜卑,彻底分裂。
大致以弹汗山及靠近幽、并的南部草原为界,形成了“归附派”。
与“独立派”,以阙居、慕容等中部实力派为首,控制北部、西部及部分东部,约占五到六成,两大阵营,彼此敌视,对峙之势俨然。
草原的力量格局,被靖难军这次以“寻访”为始、以“逼宫”为终的远征,彻底重塑。
弹汗山靖难军大营,准备拔营南归的准备工作已近尾声。
缴获的牛羊马匹、王庭“奉献”的财物络绎不绝地汇入队伍。
张纯、张举那两颗经过特殊处理、装在木匣中的人头,成了最重要的“战利品”。
而前鲜卑大人和连,则如丧考妣地待在一辆特意准备的、还算宽敞的马车里,周围是“护卫”实为监视的靖难军精锐。
他将以“自愿入朝称臣”的藩属首领身份,被带回洛阳,成为姬轩辕献给朝廷的又一件“大礼”,也是插在鲜卑独立脊梁上的一根毒刺。
项羽、冉闵、吕布、杨再兴、李存孝等人驻马营外高坡,回望北方苍茫草原和远处依稀的弹汗山轮廓。
此次北上,历时近两月,以“寻访叛臣”为名,行威慑、分化、傀儡化之实,战果之丰、影响之巨,远超预期。
“经此一役,鲜卑十年内难成气候。”杨再兴道。
“内部分裂,互相牵制,无论归附派还是独立派,都需时间舔舐伤口,应对彼此,我大汉北疆压力,可大为缓解。”
冉闵冷声道:“分裂亦好,待日后时机成熟,可逐一击破。鲜卑之患,终须根除。”
他始终念念不忘彻底解决胡患。
吕布则有些意犹未尽:“可惜,未能与那阙居、慕容等辈痛痛快快战上一场!白白让他们自立去了。”
项羽目光深远,眼中映着天边流云:“大哥要的是北疆暂稳,军功彰显,而非此刻与鲜卑全面开战,陷入泥潭,分裂的鲜卑,对我最为有利,此番回去,大哥筹划之事,当更添把握。”
就在众人谈论间,一骑快马自南方官道飞驰而来,马蹄翻飞,溅起一路烟尘。
马上骑士身背赤色小旗,乃是靖难军内部传递紧急军情的标志。
骑士径直冲上山坡,在项羽马前滚鞍落马,单膝跪地,喘息急促地禀报:“报!项将军!各位将军!涿郡郭军师八百里加急密信!另有幽州各郡探马汇总急报!”
项羽神色一凛,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