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了路过的运粮马队,三匹挽马受惊,误工费、安抚费、马匹精神损失费,合计一百二十两。”
他停下拨弄,推了推鼻梁上那副林溪特制的水晶眼镜,对着两位大将军露出一个堪称和善的笑容。
“总计七百两。算上本官过来一趟,心情受到影响,需要安神汤药,凑个整,一千两。”
“二位是付现,还是……我让户部直接从俸禄里划拨?”
“一千两?!”龙啸天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你这怎么不去抢?还有,七百两凑整怎么就凑到一千两了?”
“因为龙将军你嗓门太大,让本官的心情损伤加重了三百两。”王诚的微笑毫无变化。
关山月嘴角微微一扯,极为果断地从怀中摸出一叠宝钞,递给王诚他们。
“从他俸禄里扣。”
“凭什么扣俺的?!”
“马是你吓的。”关山月言简意赅。
一直沉默的王瑞,此时开口:“别争了。太傅口谕,第五批人选标准,已定。”
此言一出,前一秒还剑拔弩张的两位将军,后一秒便齐刷刷凑了过来,脸上堆满近乎谄媚的笑容。
“小王……哎不,王大人!”龙啸天搓着蒲扇大的手,“标准是啥?是不是挑最能打的?”
“确实需要能打的。”王瑞点了下头。
“哈哈!俺就说嘛!”龙啸天立刻得意地瞟了关山月一眼,“老关,你没戏了。”
“但是,”王瑞话锋一转,自袖中抽出两本厚如城砖的书,“太傅有言,新世界法则迥异,蛮力无用,需以智取。此乃《异世界基础生存法则与初级灵气应用理论》,以及《关于在陌生环境中建立可持续发展根据地的指导方针》。”
他将两本书“砰”、“砰”两声,分别拍在二人胸口,震起两片灰尘。
“三日后,就在此地,笔试。”
“满分一百,六十及格。”
“谁及格,谁去。”
死寂。
一种比刚才对峙时更为窒息的死寂,笼罩了整个大营。
龙啸天捧着那本比自己脸还厚的书,双手剧烈地颤抖。
他屠过龙,灭过国,独面千军万马冲锋时,连眼皮都未曾眨过一下。
可现在,看着封面上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字,这位猛虎将军的脸色,惨白如纸。
“读……读书?”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慌。
“俺……俺能不去吗?”
“不行。”王瑞笑意吟吟,“此为军令。考不过,扣半年俸禄,调去城南,帮工部修一个月下水道。”
关山月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他虽是儒将,可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