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集体的升华。”

“二者看似相悖，实则，不过是看待世界的角度不同罢了。”

林溪的目光，扫过王琮，扫过柳如烟，扫过那几个同样拥有灵根，此刻正满脸茫然的少女。

“灵根，是你们与这个世界天地法则沟通的‘天赋’。”

“文心，是你们在大秦仙朝，与‘人道法则’共鸣的‘功绩’。”

“一个是硬件，一个是软件。”

林溪用了一个他们从未听过的词，但意思却异常直白。

“为何不能让它们，同时运行？”

他看向王琮，眼神变得锐利。

“三哥，你的天品土灵根，能让你更清晰地感知到这片土地的脉动，能让你施展土系术法，翻土、引水，事半功倍。”

“而你的‘厚土文心’，能让你明白这片土地需要什么，那些农夫需要什么，能让你将力量用在最正确的地方。”

“仙道为‘术’，人道为‘道’。”

“以人道之心，御仙道之术。以仙道之术，行脚踏实地之事。”

林...溪的声音，如同暮鼓晨钟，狠狠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这，才是真正的，我大秦仙朝的修行之路！”

“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全新的路！”

王琮的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呆呆地看着林溪，看着他那双仿佛蕴藏着亿万星辰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才是四弟真正的图谋！

他不是要他们二选一。

他是要他们，开创一个全新的时代！

“可是……四弟……”

王琮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激动与惶恐交织。

“同修两道，那……那得有多难？”

“难？”

林溪笑了。

“三哥，你忘了我们静心斋的规矩了吗？”

“在大秦仙朝，什么时候有过‘容易’二字？”

“别人每日修行一个时辰，你们，便修行两个时辰。”

“别人完成一份功课，你们，便要完成两份。”

“一份，为了你们自己的长生仙途。”

“另一份，为了这脚下的大地，为了身后的万民。”

林溪的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做不到的，趁早滚回大秦，安安稳稳地当你的农神，或者缩在洞府里当你的逍遥仙人。”

“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扫过所有人，一字一顿。

“才有资格，继续跟着我，走下去。”

王琮的胸膛剧烈起伏，他那张黝黑的脸上，所有的狂喜、贪婪、迷茫，最终都化为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他猛地一跺脚，仿佛要将自己的根，都扎进这片陌生的土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