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在四弟面前抬头?
他不再废话,带着那十名同样一脸茫然的老农,一头扎进了这片陌生的土地。
王琮闭上眼,将手掌按在龟裂的大地上。
“望气术!”
丹田内那颗破土而出的“文心种子”微微一颤。
一股温润的黄光自他掌心涌出,如水波般渗入大地。
瞬间,方圆数里之内的一切,都在他的脑海中,化作了一幅立体的、由不同颜色光晕构成的奇异地图。
哪里土层深厚,哪里岩石坚硬,哪里地下有浅层水源……所有信息,都清晰得如同掌上观纹。
“东边!东边三百丈外,地下三尺有水!”
王琮猛地睁开眼,脸上满是狂喜。
他身后的十名老农,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胆大的老农,扛着锄头走了过去,对着王琮指点的方向,狠狠一锄头刨了下去。
只听“噗”的一声,湿润的泥土被翻了上来,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
再挖几下,一股浑浊的地下水便汩汩地冒了出来。
“出水了!真的出水了!”
老农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王琮得意地挺起胸膛,指挥若定。
“你们几个,继续往下挖,把水源扩大!”
“老李头,你带人去南边那片山坡,那里的土质最肥,把带来的种子先种下去!”
林溪看着这一幕,微微点头。
他又将目光转向那五十名工匠的领队,一个名叫鲁班七的干瘦老头。
这老头是工部最有名的匠师,据说能闭着眼造出一架不用牛马就能自己转动的水车。
“鲁大师。”
“道祖大人,您吩咐。”
鲁班七连忙躬身行礼。
林溪指着那幅早已展开的堡垒图纸。
“庇护所,今日之内,必须建好。”
“分两种。”
“一种,建在水源地旁边,要足够坚固,能存放我们所有的工具和物资,还有我们暂时居住的地方。”
“另一种,在外围,建八个简易岗哨,供斥候与护卫轮值守夜。”
鲁班七看着图纸,又看了看周围这片鸟不拉屎的荒地,眉头拧成了疙瘩。
“大人,这……这没有木头,石头也都是些碎石,恐怕……”
“材料,自己想办法。”
林溪的回答简单而直接。
“这座岛,方圆百里,山石林木,随你们取用。”
这是他这辈子,接过最难的活。
但他没有退缩。
因为他看到了林溪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更看到了身后那群工匠眼中,同样被点燃的挑战欲。
“大人放心!”
鲁班七一咬牙,对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