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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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2/4)

地雷和飞雷炮,又在哪一场战斗中炸掉了鬼子的哪个炮楼。

但他们都很有默契地没有去提那个所有人都最想问、也最不敢问的名字。

直到酒喝到半酣,赵长风才终于忍不住了。

他抓着陈墨的胳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和自责。

“兄弟,我对不住你。”

他说。

“林晚,那丫头……”

“我没能看好她。”

陈墨的心像被一把最钝的、生了锈的刀子狠狠地捅了一下,然后再慢慢地搅动。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杯子里那最后一口火辣辣的酒一饮而尽。

接下来的几天,陈墨就像一个疯子。

他一头扎进了师部的档案室里。

他要看所有关于冀中军区那场“反治安战”的战斗简报和所有关于“尖刀”五分队的伤亡报告。

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试图从那些冰冷的、充满了官方辞令的铅字里,去寻找那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最后存在过的痕迹。

他看到了,在一份写得极其潦草的战斗总结里,关于那场最后的伏击战的描述。

“敌兵力约一个加强中队,配有掷弹筒两门,轻机枪四挺……”

“我分队二十七人陷入重围,后突围至马家坞村西高地,坚守至最后一刻……”

“分队长林晚同志,身先士卒,枪法精准,一人毙敌十七人……”

“最后,为掩护两名伤员突围,主动引开敌人主力,疑是身中数枪坠落断崖……”

“崖高百尺,下为滹沱河激流……”

陈墨看着那冰冷的文字,他的眼前却仿佛看到那无比惨烈的画面,那个小小的、倔强的身影,是如何在密集的弹雨中冷静地拉动着枪栓,将一颗又一颗复仇的子弹射向敌人的胸膛。

也仿佛能看到她在坠落悬崖的最后一刻,那双清澈的、明亮的眼睛里所倒映出的那片灰色绝望的天空。

陈墨将那份薄薄的、却又重于泰山的报告缓缓地合上。

他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只是感觉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好像也跟着那个坠落的身影一起死掉了。

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失眠。

一闭上眼,就是那片血色的麦田和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他也开始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将自己关在那间小小的招待所的窑洞里,像一头受了重伤的、濒死的野兽,独自一人默默地舔舐着的伤口。

所有的人都为他担心。

政委找他谈了两次话。

李四光和赵长风也来找他喝酒。

但没用他像一个主动将自己封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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