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最盛大的烟花。”
“而我就会趁着这场混乱,从那条我早已准备好秘密通道里金蝉脱壳。”
“这对你对我都是好事……”
他补充了一句。
“你需要一场胜利,来向你老板交差,而我需要一场混乱,来掩盖我的消失,我们各取所需。”
沈清芷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这个计划充满了诱惑力。
“那第三步呢?”她问道,“你费了这么大劲死一次,总不会就只是为了从这个游戏里脱身吧?”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的很简单。”
陈墨的眼中闪过冰冷的光。
“我要那间实验室里所有的东西。”
“那几台从德国进口的最新的设备,那几箱比黄金还金贵的药品,和那份我用命才换来的关于1855部队最核心的罪证。”
“这些东西在你手里只是一堆烫手的山芋。”
陈墨看着沈清芷,一字一句地说道。
“但在我手里,它们是能让我们根据地那几万伤员,活下去的救命药,也是能让我们兵工厂的产能,翻上十倍的发动机。”
“更是未来在审判席上,将那些畜生永远钉死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所以……”
陈墨将那杯凉透了的咖啡,一饮而尽。
“这笔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沈清芷并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明明是在说着足以将整个天津卫都搅得天翻地覆的疯狂计划,脸上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就没有真正地认识过他。
在武汉他是英雄,是悲天悯人的殉道者。
在北平他是汉奸,是利欲熏心的投机者。
而现在在这里。
他又变成了一个心思缜密手段狠辣,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可怕魔鬼。
他到底哪一面,才是真的?
沈清芷不知道。
她只觉得自己那颗冰冷僵硬的心,在这一刻,又一次因为眼前这个谜一样的男人,而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了起来。
她缓缓地站起身。
没有说做。
也没有说不做。
只是从精致的手袋里,拿出了一支派克金笔和一张干净的餐巾纸,在上面飞快地,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和一个地址。
然后将这张承载了无限风险和可能的纸条,推到了陈墨的面前。
“三天后……”
沈清芷看着陈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说道。
“我需要一个更详细的计划书。”
“和一个能让我说服我上级的投名状。”
“比如……”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