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穿透自己胸膛的、带血的刀尖。
但另外两名樱花兵,已经反应了过来。他们调转枪口就要射击。
“砰!砰!”
跟在后面的瘦猴,手中的步枪响了。
他一口气打光了弹仓里所有的子弹。
两个樱花兵应声倒地。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安全时,从旁边的里屋,又冲出了一个身材矮壮的樱花军曹。
他手中没有拿枪而是握着一把闪亮的工兵铲!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猪,怪叫着一铲就朝着瘦猴的脑袋,劈了下来!
瘦猴刚刚打完子弹,来不及躲闪只能下意识地举起步枪去挡。
“哐当!”
一声巨响。
工兵铲狠狠地劈在了步枪的木托上,竟直接将枪托,劈成了两半!
巨大的力量震得瘦猴虎口开裂,步枪脱手。
那军曹一击不中,反手又是一铲朝着瘦猴的脖子横扫过来!
“瘦猴!小心!”
周大山想要回防但已经来不及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周大山的身后闪了进来。
是林晚!
她手中那把南部十四式手枪,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怒吼!
“砰!”
子弹,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军曹持铲的手腕。
军曹惨叫一声工兵铲脱手。
林晚没有任何犹豫,冲上前对着他的胸口,又是“砰砰”两枪!
那个军曹的身体,晃了晃重重地倒了下去,眼睛还死死地瞪着林晚。
战斗在短短的十几秒内结束了。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瘦猴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满是后怕。
他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陈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脸色,惨白如纸。
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就是巷战。
没有战术没有计谋。
只有最直接的杀戮和最本能的反应。
你死或者我亡。
“打扫战场!快!”
周大山没有时间去安慰任何人。
他捡起地上的三八大盖和子弹,又从那个军曹身上,搜出了一面小小的太阳旗和几块饭团。
“先生,这个给您。”
他将饭团递给了陈墨。
陈墨看着那沾着血污的饭团,再也忍不住,跑到墙角剧烈地干呕起来。
他吃不下。
他真的吃不下。
周大山叹了口气,没有勉强他。
他自己则狼吞虎咽地,将饭团塞进了嘴里。
他知道现在任何一点食物,都意味着能多一分活下去的力气。
像这样的战斗在台儿庄的每一个角落同时上演着。
华夏士兵依托着陈墨设计的“迷宫”,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