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许褚、且渠迷突各率本部,分列左右。
狐兰鞮、卑弥多、都律鞬三王带着数十亲卫,立于一旁观礼。
吕布环视众将士,高声道:“龙安、居车渠、叱利三人,勾结匈奴,屠戮车师,杀害山国国王,罪大恶极!今逃往龟兹,龟兹收留,便是与汉为敌!”
“孤率尔等西征,擒拿首恶,为死者报仇,为汉廷立威!”
“凡抵抗者,杀无赦!”
“凡助纣为虐者,杀无赦!”
“凡匿藏逃犯者,杀无赦!”
“出发!”
战鼓擂响,号角长鸣。
六千大军,如滚滚铁流,向西而去。
龟兹王庭延城,王宫大殿内,龟兹王白霸踞坐主位。
他虽是国王,眉宇间却透着几分怯懦,目光不时瞥向殿中端坐的几位重臣。
丞相那利坐在右侧首位,年近六旬,须发花白,面容清瘦,一双眼睛却格外锐利。他是龟兹实际掌权者之一,把控朝政二十余年,历任两代国王。
大将军帛弥之弟帛畴坐在左侧首位,虎背熊腰,满脸横肉,四十出头,是帛弥在朝中的代言人。
左侧第二位,是大巫师且末鸠,六十余岁,头戴高冠,身穿绘满星象的宽袍,手持法杖,闭目养神。
右侧第二位,是掌管王族事务的翕侯白莫,五十出头,是白霸的族叔,面目和善。
殿下两侧,还坐着十几位文武大臣。
殿中气氛凝重。
白霸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东边传来急报。汉廷晋王吕布,率军已过辄鎏谷,焉耆四国已灭。”
殿中一片哗然。
帛畴猛地站起:“什么?焉耆四国两万兵马,就这么没了?这才几天?”
白莫也皱眉:“大王,消息确切?”
白霸点头:“确切。龙安、居车渠、叱利三人,已逃至我龟兹东境乌垒城。据他们所说,吕布有神异手段,能凭空取物,截河蓄水,一夜之间淹了辄鎏谷,两千守军尽没。”
“凭空取物?”帛畴嗤笑一声,“龙安那厮,丢了王庭,自然要把敌人说得神乎其神,好给自己脸上贴金。这等鬼话,大王也信?”
大巫师且末鸠睁开眼,故作高深地道:“老臣夜观星象,东方并无异变。若真有神人降世,天象必有征兆。龙安所言,恐是夸大其词。”
那利沉吟片刻,道:“龙安之言,或许有夸大之处,但焉耆四国确实亡了,这是事实。吕布能旬月间连破匈奴、焉耆,必有过人之处。我军不可不防。”
帛畴摆手:“丞相过虑了,焉耆四国,乌合之众。龙安、居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