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行?”公孙瓒起身,按剑道,“那就请回吧。告诉袁本初,某不找他算支援刘虞的账,已是仁至义尽。若他再敢调兵至巨鹿、河间,某便亲率白马义从,南下冀州,与他分个高下!”
荀谌无奈,只得告退。
待荀谌走后,关靖低声道:“主公,如此强硬,恐彻底激怒袁绍。若袁绍反过去与吕布联合,进攻幽州,吾等危矣。”
公孙瓒哼道:“袁绍四世三公,定是想荣登大宝的,某料他不会与吕布联合。某正好趁此机会,整顿幽州,积蓄力量。待袁绍与吕布两败俱伤,再南下取冀州,岂不美哉?或者待价而沽,到时候谁赢就归附谁,必定能得高官厚禄。”
单经赞道:“主公高见!”
时间临近六月十五,约定出兵齐攻吕布之日。
冀州邺城,袁绍已集结五万大军,准备出滏口陉攻上党。
然而,探马接连来报:
“报——公孙瓒拒绝联合,反而增兵范阳,摆出进攻河间态势!”
“报——袁术仅派桥蕤率五千兵驻颍川,未见北上!”
“报——刘表令张允率三千兵驻新野,再无动静!”
“报——陶谦虽答应出兵,但只派曹豹率八千兵至琅琊,迟迟未攻泰山!”
“报——曹操出兵准备进攻鲁国,但看袁术、陶谦决心不坚,亦有些畏缩不前。”
袁绍气得掀翻案几:“一群鼠目寸光之辈!”
沮授叹道:“主公,诸侯各怀鬼胎,联盟名存实亡。此时若独攻并州,胜算渺茫,反可能被吕布从益州回师夹击。不如暂缓,再图良机。”
田丰却道:“主公,曹操已率两万兵出彭城,攻鲁国,此人乃唯一真心抗吕者。主公若此时罢兵,曹操独木难支,必败。届时吕布吞并徐州,势力更盛。不如主公仍按计划攻上党,牵制张辽、高顺,使吕布不能全力回援兖州。只要曹操能速破黄忠,拿下鲁国,便可与主公形成犄角之势。”
袁绍犹豫不决。
这时,又一探马来报,声音颤抖:“主……主公,益州急报!刘璋已于四月十五献成都降吕,益州十二郡全境归附!吕布已启程返回长安!”
“什么?”袁绍霍然起身,“益州……全境归附?这才几个月?!”
堂中一片死寂。
沮授面色惨白:“吕布旬月定益州,此等神速,闻所未闻。主公,此时绝不可再攻并州!需立即加强冀州防务,防备吕布报复!”
田丰也默然不语。
袁绍颓然坐倒,良久,挥挥手:“传令……各军回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