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推门而出,“但战场之上,刀枪无眼,我不能保证。”
张任黯然:“任明白。”
三月廿四清晨,南郑城外。
八千余大军集结完毕,包括御林军一千、曹性第1军步骑混合六千人,以及杨昂所率汉中精锐一千人,旌旗猎猎。
吕布骑赤兔马,立于军前。身后,曹性、张绣、徐晃、杨昂四将披甲执锐。
“出发!”
大军开拔,先抵阳平关,然后沿金牛道向南而行。
吕布照例将粮草辎重全部收入储物空间,全军轻装疾行。有了褒斜道修路的经验,吕布和工兵营修桥补路的速度更快。
路上,曹性问吕布道:“主公,张任之策虽好,但营盘嘴绝壁,高达数十丈,如何上去?”
吕布目视前方:“到了地方,见机行事。我既能用天授神仓在褒斜道逢山开路、遇水搭桥,一座山头岂能阻我?”
张绣从后赶上:“主公,末将愿率敢死队攀岩而上,袭取营盘嘴!”
吕布摇头:“不必,我亲自去。你等专心准备正面攻关,待营盘嘴得手,投石机发石轰击,你等立即率军攻关。”
“可主公乃万金之躯……”徐晃道。
“我一身武艺天下无敌,又有神仓相助,区区几个守山戍卒,奈何不了我。”吕布语气平淡,却透出不容置疑的自信。
杨昂在旁听着,心中震撼。
他降吕布不过数日,见吕布愿亲冒矢石、身先士卒攻山,更觉晋公能成大事。
行军途中,吕布不时从神仓取出熟食饮水分发将士。士卒们吃着热饭,喝着清水,全无以往远征的艰苦,士气高昂。
当吕布率军直奔剑门关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成都,州牧府内,一片死寂。
刘璋瘫坐在主位上,面色惨白,手中帛书不住颤抖。
堂下,别驾张松、治中王累、参军黄权等文武皆垂首肃立,无人敢言。
“五万大军,五万大军啊!”刘璋终于哭出声来,“一朝尽丧,张任被俘,吴懿仅率千余骑逃脱。我益州精锐,竟折损大半!”
张松上前一步道:“主公,今非哭时。吕布已得汉中,兵锋直指剑门。若剑门有失,成都门户大开,益州危矣!”
王累沉声道:“子乔所言极是,当立即调兵增援剑门关,凭天险拒敌。同时传令各郡,征兵聚粮,准备长期守御。”
黄权补充:“还需防备荆州刘表,我益州与荆州素有嫌隙,若刘表趁火打劫,两面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刘璋抹去眼泪,颤声问:“剑门关现有多少守军?”
驿卒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