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率千余骑逃脱,剩下散兵游勇从山林河溪间逃跑,再也不见。
吕布军伤亡仅数十人,大获全胜。
中军帐内,吕布坐于主位,张任被押入帐中,虽五花大绑,但昂首而立,不肯下跪。
曹性喝道:“败军之将,见了晋公,还不跪拜!”
张任冷笑:“张任只跪益州牧、大汉皇帝,岂跪僭越之臣?”
吕布摆手制止曹性,打量张任:“我闻张公义乃蜀中名将,治军严整,忠勇可嘉。今日一战,你临危不乱,断后阻敌,确是良将。”
张任闭目不答。
吕布又道:“刘璋暗弱,听信谗言,扣押张鲁之母,致使汉中生乱。今我奉天子诏,平定四方,欲使天下重归一统。公义若愿归顺朝廷,我可表你为将军,统兵征战,不负平生所学。”
张任睁开眼:“晋公美意,任心领。然任家眷皆在成都,若降,阖族必死。请晋公赐任一死,成全忠义之名。”
此时,帐外一人掀帘而入,正是张绣。
张绣与张任同出枪术名家童渊门下,张任是大师兄,张绣是二师弟,赵云是关门弟子。
这是吕布在行军途中得知蜀军主将乃张任,于是派人紧急召张绣前来劝降张任。张绣紧赶慢赶,现在正好赶上。
“师兄!”张绣抱拳。
张任见张绣,神色微动:“师弟!”
张绣正色道:“师兄,当今天下,晋公奉天子以讨不臣,据四州之地,行仁政,改制安民,乃明主也。刘璋暗弱,偏安一隅,非成事之主。师兄一身本事,何不弃暗投明?至于家眷,晋公已定计取益州,待成都破时,自可解救。”
张任沉默良久,看向吕布:“晋公真能保我家人无恙?”
吕布道:“我若取成都,必令军士不得扰民,官吏降者不究。你之家眷,我自会妥善安置。”
张任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既如此,任愿降。然为家人计,请晋公暂勿公开任之降附。任愿为内应,提供剑门关及成都虚实。待晋公破成都之日,任再公开归顺。”
吕布起身,亲自为张任松绑:“公义深谋,正合我意。此后你仍以俘虏身份被押,以免刘璋害你家人。”
“谢晋公!”
张任随即详细禀报了剑门关防务:剑门关现有守军一万,关城险峻,粮草充足,强攻不易。但他建议可派奇兵从阴平小道绕袭,他愿画地图、提供向导。
又说了成都情况:刘璋新继位,政令多出张松、王累等文官,武将中除张任、吴懿外,尚有严颜、李严等将,但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