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观望,只肯出钱不出人;还有的啥也不出,并暗中收拾细软,准备南逃。
与此同时,两骑背插赤旗的信使冲出安邑南门,沿涑水河向西南疾驰。他们怀中揣着的,正是王邑归顺朝廷、向大将军吕布求援抗胡的文书。
马蹄踏碎积雪,溅起泥泞,一路向长安飞驰而去。
正月初二,晚上,戌时末(临近21:00)。
长安城笼罩在寒冬夜色中,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入睡,街道上空无一人。
大将军府后宅,炭盆烧得正旺,屋内暖意融融。
“侯爷,该歇息了。”貂蝉柔声道。
吕布点点头,正要宽衣就寝,忽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将军,北方边关急报!”
亲兵统领、虎贲中郎将成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罕见的焦急。
吕布眉头一皱。
北方边关急报?
貂蝉连忙取来外袍为吕布披上,吕布系好衣带,大步走出房门。
成廉站在院中,身后跟着两名亲兵,其中一人扶着一个浑身疲倦、几乎站立不稳的驿卒。
那驿卒怀里紧紧抱着一只油布包裹的竹筒。
“怎么回事?”吕布沉声问。
“河东郡来的加急驿报。”成廉接过竹筒,双手奉上,“驿卒说,鲜卑勾结南匈奴大举南侵,并州北方数郡已失。”
吕布心中一凛,接过竹筒拆开油布。
竹筒用火漆封口,印着河东太守的官印。
他掰断火漆,抽出里面一卷帛书。
就着廊下灯笼的光,吕布快速浏览。
越看,脸色越沉。
帛书上详细写着:漠北大雪两月,胡人牛羊冻死大半,鲜卑轲比能部联合南匈奴单于庭右贤王去卑,纠集两万联军南下劫掠。
不仅北方朔方郡、五原郡、云中郡、定襄郡已失,上郡郡治肤施也丢了,西河郡北部沦陷,雁门关外县城尽没,大军逼近太原郡。河东郡北境北屈、蒲子、永安三县告急,太守王邑决定归顺朝廷,请大将军吕布速发兵北上抗胡。
“混账!”吕布猛地将帛书攥紧,眼中寒光闪烁。
丁原死后,朝廷一直未任命新的并州牧或刺史。
各地郡县守军与豪强私兵各自为政,形如一盘散沙,没想到竟被胡人钻了空子,酿成如此大祸!
“南匈奴单于庭,朝廷册封的使匈奴中郎将,竟敢降而复叛!”吕布咬牙,“还敢勾结鲜卑,屠戮汉民!该死!”
成廉等人低头不敢言语。
吕布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沉声下令:“成廉,立即派人去请贾诩、郭嘉、张辽、孟诚、曹性等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