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的那辆防弹轿车就是来自石川岛造船厂,还是石川孝介亲自从库存里调出来、安排人用货轮运到沪市的。
一想到石川孝介,石川敏夫突然有点感伤。
现在的石川家越是强大,他就觉得以前的自己越愚蠢,如果孝介还在的话,现在的辉煌应该是属于他的吧?
可惜没有如果,他收回思绪,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石川大人,不知您叫我来,有什么吩咐?”
秋山正志缓缓睁开眼,有些错愕地看着石川敏夫,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
刚石川敏夫突然上车,吓了他一跳,他只能假装在沉思,学着林致远平时思考时的样子,生怕露出什么马脚。
现在看来,应该是石川苍介让对方上来的,但是石川苍介怎么也不和自己通个气,也不至于让他一时不知所措。
他轻咳了一下,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担心自己说得太多会露出马脚,说得太少又不像林致远的风格,犹豫之间,只含糊地吐出一句:“算了,等回去再说吧。”
秋山正志话一出口,石川敏夫就感觉怪怪的,但他和林致远接触的次数并不多,没有像青木健太那样一眼就看出端倪。
他只能将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归结为米内的死,他叹了口气:“我知道大人你是因为米内君的去世而忧伤,米内君一生都在为帝国操劳,最后能在一艘航母上安然离世,也算是死得其所。”
秋山正志只是‘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石川敏夫见秋山正志闭上眼睛,也只能继续看向窗外的街景。
车队沿着沿海公路行驶了大约十五公里,进入了一段两侧都是废弃工厂和仓库的工业废墟。
这里在战前是横滨和川崎之间的工业走廊,日清製油、富士電機、日本鋼管等大企业的工厂沿着公路一字排开,烟囱林立。
现在这些工厂全都被燃烧弹夷为平地,只剩下烧焦的钢架和坍塌的混凝土墙体在暮色中勾勒出一道道嶙峋的轮廓。
虽然从横滨到东京的这几十公里的沿江地区全都划给了横滨租界,但这些企业原本却是属于一些旧华族和旧财阀的产业,产权归属问题都还在反复协商中,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全部明确。
废墟深处,那些被炸塌了一半的厂房和废弃的仓库里,竹下正彦等人就伪装成原工厂的留守工人,藏匿在其中。
竹下正彦此时正蹲在一栋被炸塌了半